姐姐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。
又嘆了口氣，揉了揉我的腦袋。
“小禾乖，我們也是為了你好。”
爸媽也點點頭。
“這次一定得狠下心來了。”
聽出他們的絕決，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，眼眶紅了。
就見沈硯川驟然生氣。
“不許哭，也不許鬧，聽到沒有？”
這是5年來他第一次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。
以前他看我眼睛裡好像總會有愧疚，可現在沒有了。
我沉默了兩秒，乖乖點頭。
“好，我會好好搞衛生的。”
見我沒鬧，沈硯川愣了兩秒，語氣軟了一點。
“嗯，聽話就好，以後我們教你做什麼，你都要好好學。”
我依舊點頭。
5年前的事我不記得了。
我也不懂為什麼原本要娶我的人，會變成姐夫。
但有一點，我知道。
這5年，他們對我很好。
所以，我願意聽話。
沈硯川抬手揉我的頭髮。
“去吧。”
“我們也不能一直護著你。”
我眨了眨眼睛。
想起我才變傻時，他告訴我的話。
“小禾，不用怕，我們會永遠陪在你身邊。”
原來那些話也要和他們對我的好，一起收回了嗎？
但我沒反駁，轉身去拿掃地工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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