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婚禮上這一通鬧後,婆婆激烈的反應讓我不由陷入了糾結。
畢竟孩子還沒有出生,我對他只有最基本的,身為孕育者的慈愛。
但婆婆到底是和我們相處了那麼久的、真實活著的人。
而且婆婆除了那無傷大雅的寶寶病外,對我一直很好。
就連公公給她買什麼首飾包包時,她也總想著給我捎一份。
我不想因為一個不曾到來的孩子害了她。
本來剛剛還打算,和昕陽討論完程雪菲的事情後。
就和他商量,把要孩子的計劃延後。
起碼等婆婆過了這一段時期。
可沒想到,就搬家後那幾次沒做措施,就讓我幸運地中了招。
看著沈昕陽那幸福的眼睛。
我也實在沒有辦法,說出不想要這個孩子的決定。
公公得知這個訊息後,也來看望了我。
我以為他會為了婆婆勸勸我,或者勸勸昕陽。
但沒想到他只是嘆了口氣,叫我好好養著。
在這一刻,我無端地生出了對婆婆的愧疚。
明明我們剛向她保證過,她就是沈家唯一的寶寶。
而在此刻,我們竟也成了騙子。
我們現在的集體隱瞞,對她來講,何嘗不算是另一種背叛?
抱著這份愧疚,我更加頻繁地去探望婆婆了。
給她帶一些新奇玩意兒,多和她聊聊天。
仿若一對顛倒的母女。
也幸好我肚子裡的孩子乖巧,一點兒沒有捉弄我,讓我有那些恐怖的孕期反應。
要不然,我恐怕沒有辦法瞞婆婆這麼久。
而程雪菲,在我醒來後,我們就已經商討了處理方式。
對她最後一絲耐心也耗盡了的沈昕陽,二話不說的找了律師,告程雪菲尋釁滋事。
程雪菲收到傳單時,還不敢相信沈昕陽會對她這麼狠心。
輾轉幾個兄弟打聽到沈昕陽所在後,便闖來了醫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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