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昕陽扯了扯嘴角,想的自己被罵了十八年的孤兒,什麼也沒說,直接出了門。
而我聽完了這些,心裡也有了數。
接下來的日子裡,婆婆依舊是那副寶寶的模樣。
可到底沒有因為我懷孕而犯病。
她不主動過問,我便像原先那樣繼續照顧著她。
為了不讓她覺得自己受到冷落。
我和沈昕陽提議重新搬回家裡,和公公婆婆住在了一起。
顧忌著我,他到底沒說什麼,沉默著同意了。
沈昕陽也不再和婆婆吵架,只把全部的精力放在我和孩子身上。
等到我的肚子越來越大,再也不能假裝無事了,婆婆也沒有太過激烈的反應。
甚至在我給她講睡前故事時,她會主動打斷,讓我早點去休息。
給婆婆送紙條的人早就查了出來,是不死心還想繼續攪渾水的程雪菲。
她知道了婆婆突然崩潰的原因,卻絲毫不曾想著收手。
只把它當作了新的籌碼。
這次公公沒有對她留手,找人脈給她留了案底。
又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她的公司,讓她成功被開除。
而曾經那些把她當作女兄弟的同學們,在得知了沈昕陽有意放出的事實真相後,也逐漸遠離了她。
令人意外的是,我生孩子時,婆婆竟然還來陪了床。
等我出院後,又請了個住家月嫂。
於是我的日常變成了。
上午陪婆婆一起,由月嫂照顧孩子,等晚上了,再當一個好父母,哄孩子。
不知何時,婆婆的寶寶病似乎有所轉好。
自稱寶寶的口頭禪也很少掛在嘴邊了。
而且,在我們不知道的時候,她似乎不止一次照顧過孩子。
我們能發現這點,還是因為孩子會說的第一句話,竟然是叫奶奶。
我們所有人都在用行動告訴婆婆,她始終是家裡最重要的一份子。
有人加入這個家庭,並不代表大家不會再關注她。
而是代表能愛她的人,又多了一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