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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工業CT？”
老周瞪著我，像是聽見了什麼瘋話。
“許棠，你知道這要耽誤多久嗎？”
“後面三趟車壓著，幾千名旅客等著，你就為了一個焦糊味？”
周芸立刻接話。
“我不同意。”
“耳機是私人財物，你們沒有證據，憑什麼拆？”
她舉著手機，把鏡頭重新對準我。
“大家都聽見了，是這位列車員堅持擴大檢查。”
“今天造成的一切損失，我們都會追責。”
車廂裡的罵聲更大了。
有人拍桌子。
有人堵著連線門要求下車。
還有人已經把影片發上網，標題寫著：
《女列車員疑神疑鬼，一隻耳機逼停千人列車》。
我沒看手機。
只盯著負責檢查的鐵路公安。
“耳機越來越熱。”
“它明明沒電，也沒有充電，為什麼溫度還在上升？”
“而且充電口被封死了，那三個孔也不是原廠設計。”
“如果檢查結果正常，所有責任我來擔。”
周芸冷笑。
“你擔得起嗎？”
“我擔不起。”
我看著她。
“但這一車人的命，我更賭不起。”
鐵路公安沉默幾秒，最終拿起對講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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