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雪閣還留著，裡面的東西也沒有動。”
我看了他一眼。
“那挺浪費。”
謝臨淵眼底泛紅。
“我們還能重新開始嗎？”
這句話，他問得很輕。
不再是命令，也沒有施捨。
我接過玉佩。
他的眼睛瞬間亮了。
下一刻，我抬手將玉佩扔進身後的木箱。
箱中裝滿金銀，都是我準備分給黑狼營將士的賞賜。
謝臨淵僵在原地。
“你給我的東西，我都還清了。”
“這塊玉佩也折成銀子，分給那些活著回來的兄弟吧。”
他的嘴唇顫了顫。
“你當真一點情分都不念？”
我看著他，忽然想起從前。
第一次替他擋刀，他說我不知分寸。
第二次，他警告我別肖想妾位。
第三次，他終於願意給我一個交代。
可他想給的，從來不是我要的。
“世子，我救過你三次，你也給了我銀票、田莊和宅院。”
“我們早就兩清了。”
謝臨淵眼中的最後一點光，緩緩熄滅。
宮門前，皇帝含笑問我：
“盛將軍此次立下大功，想要什麼賞賜？”
我翻身下馬，單膝跪地。
“臣想請陛下擴建女子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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