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不想看見?
高考後,我們四個人報考了同一個學校。
為了方便來往,乾脆在大學附近一起租房。
朝陽帶衛生間的主臥歸姜晚,
陸聽川和謝今越分別住在側臥,
只有我住在雜物間改造的六平米小房間。
空間逼仄,冬冷夏熱。
整租四千八,我卻要分攤一千二的房租。
籤租房合同時,他們說每半年我可以和姜晚換一次房。
可每次輪到換房間時,姜晚不是說生病,就是嫌收拾東西麻煩。
陸聽川和謝今越總是在旁邊和稀泥。
“她身體不舒服,你多擔待點。”
“不就是個房間嘛,能住人就行。”
四年了,那扇六平米的門,
我進進出出了整整一千多個日夜。
我將那件溼透的白裙子丟進了垃圾桶。
髒掉的衣服,我不要了。
髒掉的感情,我也不要了。
洗漱後,我點開群相簿。
謝今越新上傳了兩百五十張照片。
光姜晚的單人照就一百三十二張,
剩下的基本上都是他們三個人輪換著的合照。
就連風景圖都有三十多張。
可有關我的照片,屈指可數。
不是我不想入鏡。
是每次我一湊過去,姜晚就笑著擺手。
“語棠你快幫我多拍幾張!”
輪到我時,她卻說急著去下一個景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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