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往下扒,扒出了更精彩的東西。
她跟陸聽川要錢的聊天記錄截圖,被人匿名掛了出來。
【聽川哥,尾款三千二,這個月必須還了,不然我徵信要出問題,嗚嗚嗚。】
而同一時間,她跟謝今越說的是:
【今越哥,我想買臺新相機記錄生活,可是不想跟聽川要錢。】
【他最近壓力大,你能借我一點嗎?等我畢業後找到工作就還你。】
一邊哭窮,一邊兩頭要。
那個帖子在校園牆掛了整整三天。
其中最高讚的一句評論是:
【就她朋友圈那滋潤日子,誰能想到是兩個男生加一個沈語棠三個人供起來的?】
經過一晚上發酵,校園牆的帖子蓋到了八千多樓。
【等等,沈語棠是誰?】
【我室友跟她們一個院,這四個人是青梅竹馬。】
【不過聽說沈語棠去南城實習了,這仨人把她踢出局了。】
【他們發朋友圈的旅遊影片裡,基本沒看到沈語棠出鏡。】
陸聽川和謝今越,被同班同學當面問起這件事。
一個裝聾作啞,一個冷著臉說是隱私。
總之,看似堅不可摧的三人小團體,
就這麼輕而易舉地解散了。
三個人,各自拖著行李,從那間合租房裡搬出來。
搬走那天,陸聽川在玄關的鞋櫃上,看見了那把留著的鑰匙。
他在原地站了很久。
誰都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。
至於姜晚,她登出了二手賬號。
朋友圈停更,人也從合租房搬出去了。
不過她跟我發了一條訊息。
【我知道以後沒辦法做朋友了,
但陸聽川和謝今越也不是什麼好人。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