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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黎的春天很快到來。
專案結束後的第三個月,我正式入職了導師的工作室。
認識陸沉,是在一次工作室的聯合作業上。
機緣巧合之下,我們相知。
他是結構工程師,負責把我們那些天馬行空的設計落地。
我負責把他的想法一一實現。
似乎我們的故事在那一瞬間是註定要展開的。
後來我們一起加班到深夜,他會默默把熱咖啡放在我手邊。
我改稿改到崩潰,他也會坐在旁邊安安靜靜地看結構圖,等我緩過來,再一條一條幫我理。
有一天凌晨兩點,我趴在桌上睡著了。
醒來的時候,肩上多了一件外套,桌上壓著一張便籤:
【醒了記得喝水。】
當然,陸沉從不拍我狼狽的樣子。
他手機裡我的照片不多,但每一張都是我笑著的。
我喜歡他把我最美的時刻永遠留下。
他也不會故意嘲笑我貶低我。
後來我們順利走到一起。
在一起後的日子很平淡,卻很踏實。
他會在我畫稿到深夜時給我煮一碗麵,會在我拿獎時站在臺下用力鼓掌,會在我偶爾做噩夢驚醒時,把我摟進懷裡,輕聲說:“沒事,我在。”
第二年春天,我的個人系列在巴黎一個小型展館展出。
陸沉請了假,全程陪著我布展、調燈、掛畫。開幕式那天,我站在自己的作品前,旁邊站著我的名字,臺下站著我的愛人。
我忽然覺得,人生原來可以這樣重新開始。
而國內的訊息,也還是偶爾零零碎碎傳到我耳朵裡。
江梔抄襲的事被坐實後,不僅被公司解聘,連原本拿到的兩個國內獎項也被撤銷。行業協會發了通報,她的名字被列入失信名單,三年內不得參與任何正式專案申報。
曾經那些圍著她轉的品牌方、合作方,一夜之間全部拉黑了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