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溫硯舟,這是家宴,不是你在歐洲開的談判會。”
“正因為是家宴,我才給你留了最後一點體面。”
我轉過身,看向門外的母親。
“媽,過來。”
她遲疑了一下,才慢慢走進來。
保安想伸手阻攔,被我一個眼神釘在原地。
母親走到我身邊時,腳下有些發軟。
我扶住她的手臂,摸到一截硌人的骨頭。
“疼嗎?”
她搖頭。
“沒事,別因為我鬧大。”
“他們已經把你趕到門外了,還不算鬧大?”
她垂下眼睛,不敢看滿廳的人。
十年沒見,她比我記憶裡瘦了太多。
柳雲舒輕輕拍了拍孩子的背。
“溫硯舟,你媽精神狀態不好,今天是中秋,不要讓她影響大家心情。”
“她精神不好?”
我看著母親手腕上的舊傷。
“那你解釋一下,她為什麼住在郊區別墅,為什麼十年沒有一張銀行卡,為什麼她寫給我的信,一封都沒有寄出去?”
柳雲舒的手指瞬間收緊。
父親猛地站起來。
“夠了!”
“還不夠。”
我拿出手機,撥通歐洲運營中心。
“啟動風險隔離。溫氏海外新增訂單暫停確認,既有合同進入二次授權。”
電話那頭只問了一句:“確認嗎?”
“確認。”
我結束通話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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