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要聽聽,三千萬到底是怎麼被做成罪證的?”
柳雲舒的手機再次響起。
這一次,是集團法務部的緊急通知。
她低頭看完,臉色更難看了。
“溫總,海外客戶的風險提示是誰發的?”
“我。”
“你沒有權力越過董事長直接通知客戶。”
“那你先回答一個問題。”我把手機推到她面前,“這份股權登記上,為什麼沒有我媽的名字?”
她咬牙不答。
我繼續說:“因為你們先做假審計,再拿假協議換真股權。現在審計報告已經站不住,股權登記自然也站不住。”
父親拍桌起身。
“溫硯舟,你別以為掌握幾個海外客戶,就能在溫家為所欲為。”
我看著他。
“我掌握的不是幾個客戶,是溫氏百分之六十八的海外營收。”
“你要是還想把我媽趕出去,就先準備好明天的跌停。”
他沉默了。
這一次,連柳雲舒也沒有再接話。
李律師發來訊息:材料已齊,可以啟動訴訟。
我回復兩個字:現在。
隨後,我把律師函投到大螢幕。
“從這一刻開始,柳雲舒名下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進入爭議狀態。”
“任何分紅、轉讓、抵押,都將被追究。”
柳雲舒猛地抬頭。
“你憑什麼?”
“憑你們給我留下的證據,足夠讓法院先保全,再查清。”
家宴廳裡第一次有人主動站到我這邊。
一名老股東開口:“我願意提供早期董事會記錄。”
緊接著,另一名高管說:“我手裡有十年前專案撤資的付款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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