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醫院檢查結果出來後，我沉默了很久。
營養不良、胃潰瘍、舊骨折、慢性失眠，還有長期鎮靜藥物留下的副作用。
醫生問我：“她以前接受過正規治療嗎？”
我說：“沒有。”
母親躺在病床上，反而替父親解釋。
“溫家請過醫生。”
“請醫生不等於治療。”我打斷她。
“媽，以後沒人能替你決定該吃什麼藥。”
她看著我，輕輕點頭。
我在病房守到凌晨，才出去給團隊打電話。
“Jerry，第一，恢復既有海外合同交付。”
“第二，把所有新增訂單的暫停通知改成治理審查，不要讓客戶誤以為溫氏失去履約能力。”
“第三，向董事會提交臨時治理方案。”
Jerry問：“要不要繼續壓股價？”
“不。”
我說。
“我想要的是控制權，不是廢墟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。
“明白。”
我又撥給李律師。
“起訴之外，再申請人身安全保護。”
“我媽這十年被限制自由，別墅、醫院、護理人員全部查清楚。”
李律師回答：“已經在做。”
凌晨兩點，母親的病房門被人推開。
一個戴眼鏡的男人站在門口，自稱是溫氏醫療顧問。
我擋在門前。
“誰讓你來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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