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，董事會讓我問，你為什麼不換個正常辦公室？”
“因為正常辦公室沒有好鍵盤。”
“你就不能裝得成熟一點？”
“我已經很成熟了。”
我按下一個鍵帽。
聲音清脆。
“成熟的人，知道什麼東西值得保留。”
林銳翻白眼。
“Ghost又上線了。”
我開啟地下論壇。
賬號最後線上：兩分鐘前。
他發來一句話。
“新防火牆不錯。”
“但核心判斷還有漏洞。”
我回復。
“座標。”
“黑井底部。”
“給我地址。”
“你先猜。”
我盯著螢幕。
“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聰明？”
“比你上一世聰明。”
這一次，我沒有回嘴。
我開啟過去的事故檔案，把上一世死前的所有資料重新拼接。
一段被忽略的時間記錄跳了出來。
爆炸前十七分鐘，黑井核心曾向林氏舊伺服器發起過一次請求。
那時的林氏還沒有現在的安全系統。
但請求留下了半截路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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