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對不起你。”
“這一次，別再替我扛了。”
我沒有停。
二十年來，我一直聽他的話。
這是第一次，我不想聽。
我走到鍾前，用盡最後的力氣撞向橫木。
趙判官從後面撲來，斬魂刀刺進我的後腿。
“小灰！”
主人伸手去抓我。
我猛地向前一頂。
鍾木重重撞上青銅鐘。
“鐺！”
第三聲鐘響傳遍地府。
所有人都停住了。
趙判官手裡的斬魂刀寸寸崩裂。
判官殿方向升起十道光柱。
一道威嚴的聲音從空中落下。
“鳴冤三響，十殿會審。”
“封閉陰司。”
“涉案魂魄，一個不得離開。”
趙判官癱坐在地。
馮蓮轉身就跑。
可她腕間的功德珠突然飛起，將她牢牢捆住。
所有碎裂的珠子匯成一面巨大的光鏡。
鏡中出現的不是我的記憶。
而是馮蓮死後三年的所作所為。
她跪在趙判官床前，送上一箱箱冥銀。
她用我的血偽造代功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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