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頭髮枯黃，臉頰凹陷，跪著爬向我。
“小灰，我錯了。”
“功德都還你了。”
“你替我求求情。”
她想抓我的腿。
我退開一步。
“我餓了三天，啃兩口草時，你替我說過話嗎？”
“我累到吐血，你還讓我爹加磨時，你心軟過嗎？”
“你連養大自己的親爹都要殺。”
“憑什麼覺得我會救你？”
馮蓮張著嘴，再說不出話。
秦廣王宣判：
“趙長祿徇私枉法，盜賣功德，殘害亡魂。”
“剝去官身，打入倒磨獄。”
“他偽造一條罪名，便背一塊石磨。”
“所有冤案平反前，不得停步。”
鬼差拖來一串石磨。
一塊塊壓上趙判官的背。
他剛走一步，雙腿便被壓斷。
“饒命！”
“我背不動！”
秦廣王冷聲道：
“牲畜能拉，你為何不能？”
趙判官被拖走時，慘叫傳遍整條甬道。
馮蓮渾身發抖。
“那我呢？”
“我是被他騙的！”
秦廣王看向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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