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車是你的，是我擅自開走的。沈越也說以後不會再搭車。”
我換好鞋，把備用鑰匙收進包裡。
沈意柔盯著我的動作。
“你滿意了吧？”
我抬起頭。
她大概也意識到這句話不合適，臉色變了變。
“我是說，問題已經解決了。”
“並沒有。”
我看著她。
“沈意柔，我早上說的分手不是氣話。”
她沉默幾秒，把飯碗往我這邊推。
“先吃飯。你氣頭上說的話，我不跟你計較。”
我沒有坐下。
“我會盡快找房。租約和費用按原來的比例結清，家裡的東西也分開。”
她手裡的筷子碰到碗沿。
“你來真的？就因為我用了你的車？”
“那我以後不碰了，行不行？”
“不行。”
沈意柔忽然站起來。
椅子擦著地板，聲音刺耳。
“六年，你說分就分？”
我喉嚨一緊。
桌上那盤糖醋排骨，醬汁收得有一點過頭。
以前我會笑她又多放了糖，她就夾一塊自己嘗，再狡辯這次明明剛好。
我們也有過很多這樣的日子。
我下班晚，她會給我留著燈。
我胃不舒服，她半夜起來煮粥，一邊困得睜不開眼，一邊催我趁熱喝。
所以我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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