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眯眯地跟雲清絮介紹,“夫人,奴婢戴上了這一對手釧,往後走路便帶著動靜了,您打耳一聽,便知道是奴婢來了。”
雲清絮聽她歡悅的音調,心底也升起幾分輕快來。
她想說,她便是不用鈴鐺,也能聽出如意的腳步聲,可又不忍打斷她的暢想和期待,便從懷中摸出十兩銀子來,遞給那要價八兩銀子的小販。
“剩下的,當做賞錢了。”
雲清絮難得如此大方。
如意抓著雲清絮的袖子要攔她,“哎呀夫人!咱們出門在外,銀子得省著點花!”
她原本準備砍價到五兩的,誰料自家夫人竟破天荒的大方起來了!
那小販唯恐雲清絮反悔,忙將銀子接過去,順手將那一對手釧塞進雲清絮手裡,“得嘞!您慢走!”
手釧入手後,雲清絮便要將其塞給如意。
誰料如意竟生了氣,“您何必對他那麼大方!”
那可是十兩銀子呢!都是她兩個月的月例呢!
雲清絮好笑的鬧她,“你管它十兩八兩的,不都是給你買的,快拿著。”
人潮熙攘,摩肩接踵。
玄翼看著偶爾有些陌生男子擦著雲清絮的衣衫走過,眉頭緊皺,像自己的東西被侵犯了一般。
他給霍千斛使了個眼色。
霍千斛無語至極。
大家出來走走散散心,你看你,非要搞事情。
可他也不敢硬剛,只能對雲清絮道。
“夫人,平安先生的腳崴了,要不我們先回客棧吧?”
說到客棧,霍千斛又想起今日發生的事。
鐵衣鏢局一群刀尖舔血的人,怎可能會有相熟的客棧出來當好人,讓他們免費寄住?
更何況,往淶水鎮裡拐也要費一番功夫,來回耽誤行程不說,萬一惹出些別的動靜來,影響行鏢安全,就得不償失了。
之所以拐過來,還不是因為王府的禁衛找上了鏢頭,半逼半脅迫的,讓隊伍往鎮上拐了一趟。
霍千斛可以想象,前往閩南這一路,這種事情絕不可能只發生這麼一回!
跟著自己,絮兒風餐露宿的。
帶上玄翼這個招人厭的,絮兒卻能……
霍千斛心裡酸溜溜一片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