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楚自己處境後,顧晚心跳的飛快,不知即將面臨怎樣的結果。
想要開口求助,嘴被堵住,鑽入鼻子的味道,難聞至極,忍不住想要嘔吐。
怎麼辦?她還沒賺到很多銀錢,還有從秋荷妹妹那兒收來的絹花。
身處險境,小財迷顧晚也還惦記著賺錢。
想到那些被賣入花樓的姑娘,最後都少不了早逝的結局,顧晚慢慢冷靜下來。
決定自救,扭著身體想要逃離此處,或引起過路之人注意。
耳邊傳來的腳步聲,猜測著所處之地,乃是臨街的破屋,若真如此的話,只要發出聲響,便可向路人求救。
這般想著,身子像毛毛蟲似的,扭得更厲害。
可惜毫無用處,也無人發現。
早上吃的那點食物消化後,再也無力動彈,只能躺在地上,聽著近在咫尺的腳步聲,還有說話聲。
瞪著眸子,胸口起伏不定,卻無能為力,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。
因為整身體被茅草蓋得嚴嚴實實,不留半點縫隙。
慢慢地,眸底的亮光一點點熄滅。
爹孃,二哥二嫂,晚兒可能沒辦法陪著你們,別為我傷心。
一行清淚從眼角滑落,沒入髮間。
“夫君,怎麼辦?沒有小妹蹤跡。”賀喬瑩四處問尋,和顧長風不期而遇後,帶著哭腔道。
顧伯軒緊咬牙關,“再找,肯定還在城裡,知府大人已加派人手,相信要不了多久,便能找到小妹。”
只能這樣安慰自己,撒出去不少銀錢,卻毫無線索。
就連訊息最靈通的乞兒,也都沒有見到,真不知小妹到底在哪兒。
老七和狗子從酒樓出來,十兩銀子只剩一兩,搖搖晃晃想去往藏人之處,卻見街道多出不少衙役,嚇得一個激靈,酒醒了大半。
兩人對視一眼,狗子有些害怕,“七哥,怎麼辦?不會是報官了吧。”
老七年長些,膽子也更大,“慌什麼,藏在那裡,誰也不會注意到。等夜半無人時,再去把人扛回家。”
狗子連連點頭,“好,都聽七哥的,咱們先回家。”
兩人裝作若無其事的走著,卻被路過的衙役喊住。
“你們倆個,可有瞧見畫像之人?”
被攔住,還以為東窗事發,兩人的心提到嗓子眼,聽到衙役的問話後,鬆了口氣。
狗子縮在老七身後,不敢接話,倒是老七彎著腰,“回差爺,我們兄弟倆在喝酒,沒見過。”
衙役瞥了兩人一眼,擺手示意他們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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