拎著小布袋,裡面裝著十來朵模樣精緻的絹花,顧晚步伐輕快的往回走,心裡計算這些貨除去材料工錢等還剩多少。
最後的結果還算滿意,畢竟只需提供材料,便能收穫銀錢,這差事挺划算。
要是手底下有二個或三個,甚至更多和秋荷妹妹這樣的幫工,收入將會更多。
思及此,顧晚心頭髮燙,還得再努力。
以後二哥為官,她和二嫂開個賣絹花的鋪子,僱些女子做絹花,銀錢嘩啦啦往家裡流。
沉浸在幻想中,顧晚不曾注意身後,有兩個長相流裡流氣的男子尾隨。
狗子用袖子隨意擦掉鼻涕,吸了吸,“七哥,這丫頭長得挺好看的,要不弄回去做媳婦,冬天有人暖腳,日子怪美的。”
做夢都想要個媳婦,可惜像他這樣的人,既無銀錢,也無能力,根本沒有姑娘願意嫁給他。
眼前姑娘長得好,鮮嫩俏麗,真要成了他媳婦,再生幾個孩子,往後的日子,想想就美。
想得正美時,小腿被人踢了一腳,老七沒好氣道:“做啥美夢呢,別忘記咱們今個兒是來幹嘛的。”
說完白了他一眼,拿錢辦事。
被踹狗子也不生氣,用力一吸,兩條冒頭的鼻涕立刻縮回去,湊近老七沒臉沒皮道:“沒忘沒忘,這和咱們目的不衝突,要不一起養?”
自己能力有限,養自個都費勁,更何況加個人。
也不介意七哥一起,反正女人給誰睡不是睡,好兄弟就要分享。
被同伴的話給蠱惑到,老七開始認真思量。
他已三十,打了半輩子光棍,從前吃不飽穿不暖,近幾年好了些,也因沒有牽掛,今朝有酒今朝醉,從未考慮過以後。
半晌後,心中的渴望戰勝理智,“這事風險極大,得確保萬無一失,待會將人弄暈,找個地方藏起來,晚上再來扛回去。”
狗子笑瞇瞇點頭,“好,聽七哥的。以後有自己的女人,再也不用去凝香樓鬼混。”
商量好,兩人的步伐都透著雀躍。
在轉彎處,快速接近顧晚,抬手將人敲暈,扶著人快速離開。
將其藏在三四人才能環抱住的大樹後,確保無人瞧見。
老七用布條將昏迷中的人綁住,吩咐道:“狗子,你去報信,就說事已辦成,我在這兒守著,免得被人發現。”
狗子瞥了眼女子白嫩的臉蛋,沒有立即應下,“七哥,你不會趁機將人藏起來吧?”
此言一齣,空氣有片刻寂靜,老七慢慢起身,瞇起眼盯著他半晌,“你若不放心,就一起去。”
狗子面帶笑意,“七哥,不是兄弟不信你,實在小娘子太好看,沒有哪個男子會忍得住。”
老七白他一眼,“行了,也就這點出息。”
兩人知根知底,誰不知道誰。
不就是怕他將人佔有,派他沒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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