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娘擺出自認最溫柔的笑臉,熱情道:“小姑娘,要找大夫嗎?當真是無巧不成書,我家男人恰好會醫術,哪裡不舒服,進來讓他給你瞧瞧。”
說著就伸手要去拉人。
只要進了屋子,插翅也難逃。
她黑孃的名號可不是白叫的。
剛經歷過被綁,饒是再心大,顧晚也知無事獻殷勤,非奸即盜的道理,當下後退幾步轉身就跑。
可到嘴的鴨子,能讓它飛掉麼?顯然是不可能的,傳出去豈非讓人笑掉大牙。
黑娘丟掉假面,邁出門檻,去扯顧晚衣服。
‘撕啦’一聲,衣服被扯破一角,顧晚當即倒在地上。
餓得頭暈眼花的她,哪是眼前婦人對手。
當真是倒黴透頂,才逃出生天,又遇到不懷好意之輩。
眼下他們一個傷患,外加一個弱小無助的她,根本不是眼前人對手,只得啞聲喊,“周言墨,快去喊人來救我。”
周言墨皺了皺眉,他們還真是對苦命鴛鴦。
若是往常,一腳便可解決那婦人,眼下卻不行,只怕還會搭上自己。
可到哪裡去找人幫忙,對方能安家在此,所做之事,周圍鄰居顯然明瞭,又怎會多管閒事來幫忙。
嘆口氣,罷了,看在她答應嫁給自己,又是因為他的傷勢,而落入險境,就出手管一管。
忍著痛慢步朝拉扯中的倆人走去。
顧晚見他不去找人幫忙,拖著傷過來,明顯送死的行為,有片刻的呆愣,“你傻不傻,快去找人啊。”
周言墨卻沒說話,因為他已痛得不行,就連路都走不穩當。
黑娘見狀,確定周圍再無他人,轉頭對著門內喊,“都出來吧,貨色不錯,就當是宵夜了。”
“是,黑當家的。”四名壯漢從門內出來,其中一人手舉火把。
火光碟機散黑暗,也叫顧晚看清對面幾人。
長得人高馬大,滿臉兇相,一看就不好惹。
同時也看清周言墨長相,有幾分白淨,雖然長得高,卻不如對方壯實,還受了重傷,根本打不過。
顧晚閉了閉眼,天要亡她。
周言墨則握住匕首,想著解決幾人的辦法,最後發現,無論怎麼來,都不是對手,大意了。
望著壯漢一步步靠近,顧晚在地上慢慢移動,做著最後的抵抗。
黑娘則站直身子,雙手環胸,用看好戲的神情盯著倆人。
獵物最後的掙扎很精彩,這麼多年來,黑娘百看不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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