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晚神色認真,快言快語道:“大夫,你也聽見了,這玉佩值五十兩,我們吃點虧,算四十五兩,除去診金,你給我們四十兩吧。”
大夫有點生氣,看個病患不僅沒得到診金,還倒給出去四十兩,一塊破玉佩哪值這麼多。
可這玉成色確實不錯,最近在找合適的禮物,玉器閣樣式都不滿意。
可再喜歡,也不想花四十兩去買,當下氣呼呼道:“最多給二十兩,不然,就給診費。”
真是見鬼,向來都是他獅子大開口,如今情況調轉。
但他也不是冤大頭,對方說多少就給。
顧晚不知值不值,用烏溜溜的眸子望著周言墨,後者眨了眨眼,表示可行。
別說二十兩,一兩他也願意,實在不想再見到它,這會時刻提著,自己是不被愛。
眼下能換二十兩,何樂不為,就算再不知事,也明白沒有銀錢傍身寸步難行。
顧晚嘟了嘟嘴,故作不捨,“行吧,便宜你了,成色如此好的玉佩,若非不得已,還真捨不得呢。”
見她應得爽快,大夫心頭咯噔,早知道就說十兩,可話都放出去,對方又一副你佔大便宜的神情,終是歇了講價的心思。
前往櫃檯,開啟鎖頭取出兩錠十兩銀子,遞給顧晚,從她手裡拿過玉佩細細摩挲,質地溫潤,觸感光滑。
二十兩不虧,確實撿到便宜。
撿了個大漏,大夫高興,叮囑道:“他傷勢過重,晚間可能會發熱,可留在此處觀察一晚,明早再用擔架抬回家仔細照料。”
顧伯軒客氣,“多謝大夫。”
顧晚拿著銀子細細把玩,理所當然的揣進自個口袋,他是自己未來夫婿,這二十兩就當是聘禮。
周言墨再也堅持不住,閉著眼睛徹底昏睡。
被親人放棄,失血過多,又與歹人糾纏不休,這一天過得相當精彩。
今天之前,還是養尊處優的公子哥,今日之後,只是個無家可歸的可憐之人。
周家一切,都將與他無關。
大夫拿著玉佩離開,留下學徒在此間候著。
顧伯軒見床上的男人閉眸睡過去,放柔聲音,“娘子,為夫送你和小妹回家,免得爹孃擔心。醫館這兒,我待會來守著。”
顧晚卻搖頭,“二哥,他是為救我才成這樣的,還是我留下比較合適。”
顧伯軒沉聲反對,“男女授受不親,二哥照顧比較方便,你不是餓了麼,快點回去。”
小妹雲英未嫁,若傳出與男子獨處,壞了名聲如何嫁人。
顧晚卻堅持,“二哥,他是我未來夫婿,沒人會說啥。”
說完,才後知後覺的捂著嘴,她怎麼就給說出來了,定是銀錢太香,把她腦袋給香迷糊。
此言一齣,顧伯軒和賀喬瑩震驚不已,異口同聲問:“什麼夫婿?”
”。來到嫂二哥二到不等怕只,此如非若,他嫁應答我“,講皮頭著,墨言週上床著指晚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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