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晚眼珠子亂轉,有些心虛,“我把自己許出去了,等他養好傷,你和爹找個吉日,給我們把成親儀式辦一下。”
當時那個情況,她也沒想那麼多,心一橫就答應下來。
現在想來,成親這麼大的事,怎麼也得爹孃同意,眼下想要反悔,有些不地道。
對方看在未婚夫妻的面上,用剩下的半條命護著自己,差點去見閻王。
董氏聽罷,愣了好一會,“什麼?你把自己許出去了,咋回事?”
顧晚輕咳兩聲,“情況複雜,常言道: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,對方救我出困境,男未婚女未嫁,所以....”
董氏黑著臉,“所以你就要嫁給他,瞭解他嗎?就把自己許出去,婚姻大事自古以來,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這事我不同意。”
人生大事,怎可輕易做決定。
顧晚眨了眨眸子,“娘,他因為女兒,都快沒命了,反悔的話不太好,而且他身手好,日後跟在二哥身邊,多個保護,最重要的是,他無父無母,女兒就算嫁人,還能跟你們住一起。
反正,我已收下他的聘金,反悔也沒用。”
話罷,從懷裡掏出二十兩銀子,一副非君不嫁的架勢。
顧晚盯著兩錠白花花的銀子,覺得嫁給周言墨也不錯。
為了說服娘同意,顧晚特意瞞著周言墨的傷,讓家人誤以為那是救她所留。
聽完女兒一席話,再看著桌上的銀子,董氏沉默了。
半晌後,無奈的嘆息一聲,“你可真有能耐,就這麼把自己許出去,也不怕被騙。
等見過他的人,娘再給你答覆,要是不過關,把聘金還給人家,就當沒有這回事,至於救命之恩,娘替你還。”
女兒說了一大堆,董氏只記住一點,對方無父無母,女兒不用伺候公婆,還能繼續住家裡。
換句話說,等於她將會多出半個兒子,也算是添丁。
顧晚撒著嬌,“謝謝娘,你一定會滿意的。”
周言墨長相出眾,人品同樣如此,娘若還不滿意,可說不過去。
反正她覺得,這樁親事不錯。
無需適應新生活,還能和從前一樣,開開心心的,有爹孃和二哥二嫂護著,周言墨敢欺負自己嗎?
同樣的,有周言墨護著,二哥也不用擔心被欺負。
一家人熱熱鬧鬧的,等二哥高中後,日子便會好起來。
想想都挺美的。
董氏瞥了眼傻笑的女兒,催促著,“去洗一洗睡覺,可要娘陪你睡?”
“不用。”顧晚搖頭,轉身去打水洗漱,在地上躺了一下午,身上髒兮兮的。
夜半三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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