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言墨待在屋裡養傷,晚上顧晚和董氏擠在一起,外加早早,至於顧長風,和周言墨一起睡,順便照顧一二。
董氏想起那天的事,就氣得不行,正好藉機發作。
老頭子,年紀一大把,還不老實。
竟勾搭別的婦人,還是個有夫之婦,想想就嘔得慌。
顧長風躺在另一頭,呼呼大睡,毫不知枕邊人正在生氣,還道自己沒有錯。
齊宅。
前院書房裡,趙立低垂頭面露愧色,“公子,姓顧的找到妹妹,計劃失敗了。”
姓顧的有幾分運氣在身上,針對他的幾次計謀,每次都能避開,當真怪哉。
好在那倆混子不清楚他底細,扯不到公子身上。
事情敗露後,他就想找那倆人算賬,誰料他們剛從府衙出來,怕被抓住把柄,便歇了找茬的心。
齊尚白很生氣,拿起手中杯盞扔到地上,罵道:“沒用的東西,連文弱書生都搞不定,下次直接打一頓,兩個人不行,就十個人。
要找有拳腳功夫的,那些個軟腳蝦就算了,本公子就不信,這還能叫他逃掉。”
阿姐的死,叫他夜不能寐,想教訓顧伯軒一頓,卻屢次失手。
聽著公子的叫罵,趙立臉上有些掛不住,想他跟在老爺身邊多年,如今管著齊家一切瑣事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,只不過事情辦砸了,公子便罵得如此難聽。
他也想給姑娘出口氣,偏偏事與願違,能有什麼辦法。
縱使心中再不憤,對方仍是他主子,只得壓下惱意,將頭垂得更低,“是,老奴曉得,下次定叫姓顧的斷手斷腿。”
發洩完心中怒火,齊尚白也知道對方的重要性,語氣低落,“趙叔,每每想起阿姐燒成焦炭的畫面,做為弟弟不能為她報仇,便覺無顏見她。
好好的一個人,卻成為那樣,本公子的心裡苦,也懷疑阿姐的死與姓顧的有關。”
趙立面露悲痛,“是老奴無能,叫公子煩心。”
“這不怪你,是那些人太無能。”
“老奴定當擦亮眼睛,請些武功高強的好漢。”
“嗯,去吧。”
主僕倆總結過往失敗,再次繼續。
而被抓到府衙的老七和狗子,交待對顧晚的所有行為,念及人已找到,陳卓修每人賞了五板子,警告一番。
至於巷子殺手,因為周言墨和顧晚在一起,根本沒人往那方面想。
無人識得死者,最後屍體移到義莊,成了無頭案。
....
賀喬瑩看著錢罐子,深深的嘆口氣,轉身去做絹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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