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陳依白的離開,關於齊尚白喜歡男人的事,也隨之傳開。
原本這也沒什麼,人們當場笑話聽過便罷,可惜與齊尚白同處一屋的男子,被吵鬧聲驚醒,見到裹著幔帳的齊尚白,竟覺得他別有一番韻味,不管不顧再次壓過去。
累了整晚,全身痠痛的人,哪是身經百仗之人對手,眾目睽睽之下,再次被壓在身下,全然不顧外面看熱鬧的人。
一個已然是老手,本就不在乎名聲,動作自然放得開,另一個剛經歷這種事,不論是面子上,還是心理上,都難以接受。
此時此刻,齊尚白想死的心都有了,卻又無可奈何。
對此,顧家人毫無所知。
用過午飯,陸連雲帶著妹妹離開,深藏眼底落沒,心裡的女孩與他再不可能有牽扯。
成親宴過後,賀喬瑩再次投入製作絹花中,對於新花樣,也有些許眉目。
顧晚和周言墨住一起,顧長風回到和董氏的屋,一切回到原點,又好似不一樣。
兩人之間多了個早早,而他的心已有旁人。
晚間,顧長風在門口站了許久,這才推門進去。
董氏在哄孫女睡覺,聽到聲響抬頭瞥他一眼。
若是以往,定會溫言細語說上幾句,或感慨一下,畢竟眨眼間,孩子已經這麼大。
可他與宋氏的事,像根刺般紮在她心裡,也就沒了說話的心思。
顧長風自下午回到家,便不曾聽董氏說過話,細想過後,也知事情做得不對。
訕笑著上前,坐在床沿,嘴巴張合半晌,乾巴巴的解釋,“老婆子,你別多想,我和宋妹子真的沒什麼,也不會有事。”
一把年紀,真要鬧出點動靜,不僅老臉掛不住,兒子也會看不起他。
萬一兒女不管,落得個晚年淒涼,後悔也無濟於事。
董氏輕輕拍打著早早的背,漫不經心瞥他一眼,語氣淡然,“你和宋氏的事,與我何干?一大把年紀,既不覺丟臉,也不顧兒女面子,追著她出門,現在來說這話,也太沒意思了些。”
作為親爹,行事如此不謹慎,做為枕邊人,董氏本該說教一番,可看著他那張黢黑的老臉,董氏沒了說話的想法。
反正兒女都成親,這個家有兒子撐著,老男人沒什麼用處。
顧長風並不知董氏心中所想,聽到她的話,不自覺鬆口氣。
帶著訕笑,“沒生氣就好,宋妹子情況特殊,男人癱在床上,咱好手好腳的,能幫就幫。”
董氏沒有接話,挨著早早睡下。
次日,周言墨帶著顧晚出門去玩,順便去看了場好戲。
陳家父親帶著族中青年男子,站在齊家門前,讓人叫來齊尚白,不僅將其狠揍一頓,還當眾退婚。
留下恨不得躲進地縫裡的齊尚白,揚長而去。
看熱鬧的漢子,搖著頭,“齊家公子真不要臉,明明有未婚妻,還去男風館尋歡作樂,原本男人風流些也沒什麼,可惜作樂的物件是個男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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