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者就是,家中急需銀錢。
要是絹花賣不出去,他就要想辦法賺錢,不能陪伴娘子左右,光想想就心情不美。
很快,李氏空著手回來。
顧晚見狀心中一喜,看來對方收下了。
微笑著見禮,“李管事。”
李氏也不藏著,直言道:“我家姑娘喜歡,這裡是十兩銀子,往後有新樣式,記得送到府上來,不會虧待你的。”
顧晚雙手接過銀子,臉上的笑怎麼也止不住,“謝謝貴府姑娘,也謝謝李管事,往後請多關照,不知姑娘可有喜歡的花樣?”
出手就是十兩,不愧是大戶人家。
李氏不動聲色,“我家姑娘喜歡好看的,新穎的,你們多想想。”
姑娘家的喜好,怎會隨意透露出去,萬一遇到不懷好意的。
顧晚點點頭,“晚兒明白,給李管事添麻煩,那我們先告辭,您忙。”
“慢走。”李氏嘴上客套著。
走出側門,顧晚回頭看去,忍不住感慨,能投生到這樣的人家,當真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。
隨便一朵絹花,就要十兩,難以想象身上穿著衣服,需要多少銀錢。
“阿墨,你說林掌櫃到底昧下多少銀子呢?”
周言墨想了想,“那是一整套,肯定不少於十兩。”
顧晚跺著小腳,“可惡,早知如此,上回應該逼他吐出來,現在人在府衙,只能想想而已。”
也怪她們沒有經驗,竟讓林掌櫃單獨前來,若厚著臉皮跟上,再不要臉,也不敢明目張膽昧下銀錢。
周言墨眸色微瞇,輕聲安慰,“娘子莫急,只要咱們還在府城,對方總有天會出來,再讓其歸還便可。”
君子報仇十年不晚,尚有家人在,又跑不掉。
二嫂辛苦做的絹花,其中也有娘子的功勞,怎能便宜別人。
“嗯,阿墨說的對。”
隨後捂著衣兜高高興興回家。
前腳剛跨進門檻,便歡快的喊著,“二嫂、二嫂,好訊息。”
賀喬瑩從堂屋探出頭來,眉眼帶笑,“多少?”
顧晚笑得見牙不見眼,“二嫂你猜猜看。”
賀喬瑩掃了眼她緊捂著的衣兜,挑了挑眉,“五兩?”
顧晚搖頭,眉眼間是掩不住的喜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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