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歡她,為成不男不女的怪物,他不甘心。
要去府城找顧晚要個說法。
張氏見蘇志遠收拾行李,以為他又要外出行商,抱著女兒縮在角落不敢作聲。
男人性子陰晴不定,除了剛嫁過來那幾日,如同發瘋似的要她,後來再不碰一下。
為此,她躲在屋裡偷偷哭了幾回,回到孃家也不敢講,好在老天憐她,賜了個孩子,否則不知如何過下去。
看他手忙腳亂的,忍不住提議,“夫君,我幫你收拾。”
蘇志遠頭也不抬,“不用,出去。”
張氏臉若圓盤,肌膚又黑,除了好生養,實在拿不出手。
蘇志遠見到她,就噁心,哪還有好臉色。
可惜生了個女兒,沒什麼用。
而他,心裡念著顧晚,也恨著,如今總算有訊息。
恨不得立馬飛到府城,親口問問她,為何如此狠心。
當初她若同意委身於自己,又何至於變成這般,兩人早就成親,過著和和美美的小日子。
張氏抱著女兒,逃離屋子。
馬氏見到她,眉頭微皺,“張氏,急慌慌的作甚?”
大兒子這輩子註定只有一個子嗣,當初懷孕時,她求神拜佛,希望一舉得男。
然而張氏肚皮不爭氣,結果是個女兒,說不失望是假的,好歹是唯一的獨苗苗,到底還是疼愛的。
看在小孫女的面上,對張氏也多了幾分好臉色。
張氏露出討好的笑,“夫君在收拾行李,許是要出遠門,兒媳想去灶房看看,給做些吃食帶著。”
在蘇家生活這麼久,她已經找到討好婆母的辦法,儘管夫妻間沒有感情,也從未露出半分不滿,或同別人提起。
馬氏滿意她的知趣,張家跟著受益。
“孩子給我,你去烙幾張餅,再把肉乾裝一些,偶爾換個口味。”
“好的,娘。”張氏聽話的將孩子遞給馬氏,自個去灶房忙碌。
說實話,她寧願做事,也不想和婆母待在一塊。
馬氏抱著孫女,踱步到兒子屋裡。
緩聲問:“遠兒,沒聽你爹說有外出的差事,難道是臨時安排的?”
蘇志遠頭也不抬,對於家人他是失望的,當年若非爹孃決意,他也不會變成不男不女的怪物。
結果只得了個女兒,要不是羽翼未豐,沒有別的地方可去,這才待在家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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