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的蘇志遠滿臉受傷,盯著顧晚執意想要個答案,“喜歡你有什麼錯,為何就不能睜開眼睛看一看,難道我的一腔真心,不值幾個臭錢嗎?”
銀錢他家也有,只是不及眼前人罷了,買不起這般精緻的院落。
但他會努力,說不定五年或十年後,也能達到這般高度,為何就不能給他時間成長。
顧晚撇撇嘴,他喜歡,自己就得答應嗎?
再說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當初娘既然沒同意,便說明他不合適。
被拒絕也很正常,她又不是銀子,真有那麼愛?她看未必,可能不甘心罷了。
被拒後,也沒見他有示好的舉動,卻搞得自己狼狽不已,說是報復更準確。
那段時間每次出門都沒好事,當時不懂,後面才反應過來,都是眼前人搞得鬼,這樣的男子,真要嫁給他,說不定新鮮勁過去,就棄之不理。
每每想起這事,就氣得不行,狠狠啐了口,“呸,你的喜歡讓人倒大黴。”
見他躺在地上,還不忘勾搭自家娘子,周言墨腳上用力。
“啊~”
蘇志遠承受不住,慘叫出聲。
看向周言墨的眼裡帶著驚懼,這男子手段太狠,當初他要是再心狠些,結果是否不同?
周言墨垂眸盯著地上,滿口胡說的男子,冷冷吐出一個字,“滾。”
有那麼一刻,想卸掉對方胳膊腿,擔心嚇壞小娘子,只得生生忍住。
貪生怕死的蘇志遠,奇蹟般的彷彿讀懂他內心想法,忍著剜心的痛從地上爬起來。
拖著受傷的腿踉蹌離開,卻不忘回頭看一眼顧晚,內心殘存的愛意,在傷痛的加持下,生出怨怪之心。
不甘心所愛之人看不上自己,落得如今這般下場,連個傳宗接代的子嗣都沒留下。
此時此刻,家裡的女兒被他忽略。
因為在他心中,那只是爹孃逼迫下的產物。
而顧晚憑什麼可以安然無憂,毫無愧疚轉身嫁人,往後還會兒孫滿堂。
然而,行事不比人強,她男人明顯是個厲害的人物,打不過,只能先退,再找合適的時機報仇。
等看不見蘇志遠的人,周言墨認真解釋,“娘子,我不會打你。”
他的拳頭永遠對著敵人,絕不會落在至親之人身上。
顧晚呆愣片刻,仰起下巴神情傲嬌,“我知道呀。”
她顧晚嫁人,可不全看臉,人品也是極重要的。
素不相識時,阿墨就能為她拼命,可見品性純善。
這段時間相處,早已瞭解他的為人,怎會因旁人一句話,就否定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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