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晚的動作也很快,下午便將鋪子盤下,並從牙行買來個婆子,安置在鋪子後院,令其將衛生打掃乾淨。
回到家,顧晚立刻來到賀喬瑩跟前,邀功道:“二嫂,事情搞定,明天可去看看,這是契書,暫時先交了三個月租金,每月四兩銀子。”
這可是她磨了好久,才講下來的價格。
賀喬瑩微笑頷首,“嗯,小妹辦事能力不錯,交給你二嫂非常放心,不必去看,三天後直接帶著秋荷和草花過去,後院屋內可有床塌,沒有的話去舊貨鋪子買。”
只需置辦好日常用品,便可帶人住進去,安排她們製作絹花,靜待開張。
顧晚點著小腦袋,“有的,都是前頭東家落下的,一間庫房,四個房間,外加灶房,雖然不大,可五臟俱全呢。”
床榻什麼的,也能省不少銀子。
賀喬瑩做出安排,“行,這樣便很好,先讓她們倆住一間。”
顧晚憂心不已,“二嫂,這個草花靠譜嗎?”
除了秋荷外,她對其他人都抱著懷疑態度。
絹花生意本就賺的不多,若招個不省心的,損害到鋪子利益,豈不麻煩。
賀喬瑩語氣溫和,“秋荷妹子介紹的,性子靦腆,先教些簡單的花樣,考察通過後,再接觸複雜的樣式。”
“二嫂做的對。”顧晚閃著星星眼誇讚。
也就自己瞎操心,二嫂腦袋瓜聰明著,早已有了對策。
“小妹聰慧,不過你學習算術識字的事,是否得提上日程,總有用得到的地方。”賀喬瑩笑著誇讚,隨即轉移話題。
鋪子需要裝扮,大約半個月左右,小妹算術不甚熟練,做掌櫃的若不精通此道,怎可說得過去。
聞聽此言,顧晚笑著的臉立刻落下去。
嘟著嘴,做最後的掙扎,“二嫂,非學不可嗎?阿墨計算不錯,要不讓他來?”
她對識字是不感興趣,二嫂為何就不能放過她。
至於算術,閉關苦練幾天,勉強可以接受。
但她不想學,累人,更費腦子。
賀喬瑩語氣堅定,“必需要學,你也不想被騙吧,阿墨總不能時刻陪在身側,若叫旁人知曉你識字不多,特意挑個妹婿不在時候,誘你簽下契書,結果可就任人魚肉了。”
現在圖省事不學,將來就有可能踩大坑,所以識字很有必要。
抗爭失敗後,顧晚耷拉著腦袋,“行吧,二哥忙著學業,就讓阿墨教。”
主要還是二嫂的話把她給嚇著了,真要被人誘導簽下契書,害了全家,可就不美了。
好不容易從貧窮的農女,搖身變得小有家財,要是被人騙走,想想就生氣。
因為她瞭解自己,真要有人用幾百兩銀錢下套,肯定會心動的。
世人愛銀子,她也不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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