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腿被抱著,清楚高喜梅為人的陸秋荷,嚇得一個哆嗦。
賀喬瑩正想出手幫忙,從旁邊竄出道人影,一把推開高喜梅,將陸秋荷護在身後。
高喜梅猝不及防下,被推個四仰八叉,錯愕的看著來人。
熟悉的面容映入眼簾,是她,連雲哥喜歡的女子。
心裡的恨意滋生出來,要不是她,連雲哥成親怎會不與自己同房,哪怕不得已待在一間屋裡,也只睡在地上。
嫁過去這麼久,倆人跟陌生人沒區別。
否則這會兒已經懷上孩子,他還敢隨便休妻嗎?
顧晚不知她心中所想,叉著腰指著高喜梅罵,“你個惡毒的婦人,怎麼有臉來求秋荷妹妹原諒,那麼重的傷,但凡是個正常人,都不會下那麼重的手。”
只要想到那身傷,顧晚就氣得不行。
她最討厭惡毒的人,就算有血緣關係,也不能那樣欺負人,何況只個嫂子。
女兒求和被阻止,周氏有些不爽,“你又是誰,都說勸和不勸分,看你這意思,巴不得我女兒和女婿一刀兩斷。”
秋荷這丫頭心軟,又是個涉世未深的,女兒再哭一會兒,肯定會鬆口。
只要她點頭,陸連雲那邊再哄一鬨,夫妻間床頭打架床尾和,這事也就揭過去。
顧晚翻個白眼,“見不慣你們欺負人罷了,怎麼?是看秋荷好說話,想讓她說動連雲哥收回休妻的想法。為何不直接求連雲哥,反而來為難秋荷妹妹?”
聽著顧晚叫著連雲哥,高喜梅心中的恨意慢慢增長。
這般護著秋荷,難不成是想當她嫂子?
對方的夫君只是個白身,成了親還住在孃家,可見家裡有多窮。
而連雲哥卻不同,不僅有院子,還是個秀才,前途不可限量。
思及此,高喜梅有些慌,畢竟姓顧的所嫁之人非常普通,真要有這想法,也很正常。
越想越覺得有可能,當即從地上爬起來,抬手就朝顧晚打去,“你個不要臉的,都嫁人還一口一個連雲哥叫著,難不成還想出牆?”
‘啪~’的一聲,格外響亮。
毫無防備之下,顧晚生生捱了這巴掌,耳邊是她難聽的罵聲。
疼痛傳來的同時,顧晚已經反手還回去,手掌震得發麻。
在旁邊事不關己的周言墨,見到娘子被人打,三步並作兩步上前,不顧男女之別,抬起一腳將人踢飛幾米遠。
這還是他收了力道,否則定會出人命。
捱了一巴掌,接著又被踢飛,高喜梅尖叫著趴在地上。
轉頭用憤恨的目光瞪著周言墨,而他卻圍在顧晚邊上,輕聲細語的安慰。
而圍在顧晚身邊的,何止周言墨一個,再看看自己,孤零零的無人理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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