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伯軒輕聲寬慰,“娘子不必憂心,外地行商這條線雖然不安全,若能尋到有實力的行商,銀貨兩訖的話,未必不能合作。”
賀喬瑩眼眸微亮,隨即又黯淡下去,“這樣的只怕不好找,就算有,也未必願意和咱們合作。”
顧伯軒輕拍她的手,“不必著急,凡事謀而後動,娘子只需準備好足夠的貨,讓妹婿三不五時外出走動,或結交些好友,還怕沒有機會嗎?”
府城就這麼大,客人有限,鋪子太多影響生意,可外來行商卻不同。
賀喬瑩聽罷,緊皺著眉舒緩開,“夫君言之有理。”
顧伯軒挑眉輕笑,“夫君替娘子解決煩惱,可有獎勵?”
意有所指的話,讓賀喬瑩紅了臉,輕輕點頭,“有。”
話罷,獻上紅唇。
黑暗中,顧伯軒眉眼帶笑,摟著懷裡人的腰肢,加深這個吻。
溫柔繾綣。
隔壁屋裡,周言墨摟著小嬌妻,溫柔輕哄,“娘子,還在生氣嗎?怎麼不說話。”
以往小娘子話多的很,不說話他還有點不習慣。
顧晚不太開心,“氣我自己定力不夠,萬一要是再遇到像今天這樣的事,又忍不住怎麼辦?”
周言墨揉了揉她腦袋,“沒事,夫君陪著你,必不會叫你做錯事。”
倆人天天待在一起,今天之所以沒有及時阻止,也是想給她漲點見識。
有些事必須經歷過,印象才會深刻。
顧晚氣鼓鼓道:“嗯,回過頭來想想,那個行商挺可惡的,差點上了他的當。”
周言墨輕輕哄,“不生氣,咱不上當就是了。”
顧晚氣不過,氣哼哼的,“明天再來,夫君用武力鎮壓,說什麼也要從他手裡扒拉點銀子出來。”
冷靜下來想想,那人確實可疑。
周言墨無有不應,“好,都聽娘子的。”
小夫妻倆快速入眠。
芳華齋後院,頭戴幞布的男子,與掌櫃相對而坐。
掌櫃親自給對面男子倒了杯酒,“鄭老弟謝謝,事成之後,咱們三七分賬,你七我三便成。”
鄭安端起酒,爽朗一笑,“謝謝鄧老哥,若沒有你當年提拔,哪有小弟如今的好日子,你六我四。”
他如今是個行商,身家不菲。
因著鄧掌櫃有恩於他,恰好經過此地,便上門與之敘舊。
鄧掌櫃抿了口酒,“那怎麼好意思,凝芳居那兩女,是個有能耐的,鋪子因她們影響很大,若不是跟了東家好多年,只怕我這位置早就換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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