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大哥在賭坊出事,做為親妹妹,卻不願拿銀子去贖人,也才三百多兩而已。”
董氏心頭微驚,皺著眉,“她大舅咋能去賭坊呢,那種地方好進不好出,又不是毛頭小子,這麼不懂事,親家母現在咋辦?”
但凡沾上賭博,縱有萬貫家財,也經不住敗。
“還能怎麼辦,拿銀子去贖人。”
這還用問嗎?多耽誤一刻鐘,就增一分危險。
董氏嘆口氣,“親家母,你有所不知,這間鋪子從開張到現在,也才四個來月,絹花又不值幾個錢,還要買材料,大夥的工錢,全家人的開支,也就賺點辛苦費,確實拿不出幾百兩銀子,所以你別再逼孩子。”
蘇氏呆愣半晌,突然坐在地上捂著臉,“那怎麼辦,成兒會沒命的。”
董氏把人扶起來,輕聲寬慰,“先別急,讓阿墨去打聽下,看她大舅如今怎樣,待晚間軒兒回來,合計合計,看可有辦法。”
瑩娘也是個可憐的孩子,攤上這麼個娘。
還有個不靠譜的大哥。
一行人來到後院,周言墨得了吩咐去賭坊打探訊息。
賀喬瑩收拾好心情,繼續製作絹花。
沒有什麼比賺錢更能讓她心安。
顧晚把董氏拉到邊上,附在其耳邊說悄悄話。
把蘇氏及賀成的所作所為道出,董氏聽後,狠狠呸了一口。
剛才應該給蘇氏一巴掌,為瑩娘討個公道。
當然,這些想法只能在腦子,決計無法付出行動,“再如何,那也是你二嫂的大哥,咱們不能不管。”
顧晚嘟著嘴,“瞧她把二嫂氣的,我們都捨不得說半句,二哥更是呵護有加。”
“你還小,有些事沒有道理可言的。”董氏悠悠道。
血脈至親,哪能因為幾件事,就置之不理。
“煩人。”顧晚不高興。
周言墨一路打聽到有財賭坊,見門口躺著個半死不活的人,也沒管。
而是進入賭坊暗中打探。
賭坊位於街道最熱鬧的地方,人們進進出出的,有的面帶喜色,顯然收穫頗豐,有的面露愁緒,嘀咕著下次再來,一定翻身什麼的。
對於二嫂的娘,他沒啥好感,至於從未謀面的賀成,更加無感。
隨意轉了一圈便回去。
畢竟是岳母交待的事,只得走個過場,到時找個藉口應付。
蘇氏眼巴巴盯著院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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