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氏憂鬱的眼神透過窗戶,落在裡面一大一小的兩道身影上,男人不能動彈,女兒還小,根本幫不上忙。
而她的依杖顧老頭,近兩個月杳無音訊,也不知是死是活。
也許死在礦山了吧,那是能要人命的地方,他一把年紀,能堅持半年,想必已是極限。
目光透過破舊的房門,望向遠處。
那是間精緻的屋舍,房屋主人家底較為豐厚,若能與之往來,也許日子會好過些。
趁女兒還小,多搞些銀錢,等她大一些,回到村裡過安生的小日子。
下定決心後,宋氏臉上多了幾分笑容,對著盆裡的水用手指認真的梳頭,不時沾點水,將碎髮全都挽上去。
整個人乾淨又嬌媚,生完孩子的婦人,身上帶著股奶香。
看了眼還在冒泡的瓦罐,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。
這些天她注意到,那家男人每天早上都去外頭吃早飯,且時間非常準時。
這會兒去,正好能碰到,要是能說上幾句話,事情便能順理成章。
拿捏男人,於她而言,輕而易舉。
顧長風揹著布袋,顫顫魏巍走到巷子口,遠遠瞧見宋氏從屋裡出來。
只見她撫了撫頭髮,扭著腰肢往外走。
顧長風見到她,頓覺心疼不已,許久不見,整個人瘦了好多。
身邊沒個頂事的男人,苦了她,幸好以後自己能留下來,無需再去礦場。
歇了一會兒,揹著布袋慢悠悠走過去。
儘管身體已經很累,可想到宋氏和剛出生的孩子,好似又有了力氣。
可顧長風高估了自己,沒走幾步,再次停下來歇息。
待他再次抬頭,就見宋氏正往一箇中年男子身上撲去,看似無意,可旁觀人明顯能看出,這是故意如此。
對方的大手,扣住宋氏的腰肢,低著頭不知說了什麼。
宋氏扶著男子手臂想要退開,可剛分離寸許,整個人再次往他懷裡跌去。
兩具身子緊緊貼在一起。
畫面有些熟悉,顧長風想起剛和宋氏相識時,也是如此。
只不過地點在郊外田埂上,一來二去的,倆人慢慢熟悉。
突然間想到什麼,臉色慢慢變得陰沉,宋氏這是要出牆。
虧得自己重病在床,還惦記著她們娘倆。
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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