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兒媳難看的臉色,沒拿到銀錢的蘇氏,自責不已。
兒子等著她拿銀子救命,卻只拿回個破墜子,自覺無顏面對他們,甚至生出怨怪之心。
怪女兒沒用,不能幫襯孃家。
抿了抿嘴,將捏在手裡的耳墜遞過去,“瑩兒沒有銀錢,不過她給了這個。”
小巧的銀耳墜,顏色暗沉,一看便知是老樣式,根本值不了幾個錢。
跟她所想的幾兩銀子,相差甚遠,劉氏臉當場黑下來,“你是她娘,可是生養她的人,卻連幾兩銀子都拿不回來,廢物。”
聽著劉氏的罵聲,蘇氏漲紅著臉,顧家拿不出來,還能搶不成?
她也很難辦。
蘇氏無比委屈,淚水在眼眶裡打轉,一邊憂心兒子傷勢,一邊為自己的無能為力,而難過。
失望透頂的劉氏,不耐煩的擺手,催促道:“去洗衣服,再磨蹭下去,都到中午。”
蘇氏離開前,還不忘叮囑,“記得帶老大去看傷,萬不可落下病灶。”
劉氏白她一眼,“多管閒事。”話罷拿著耳墜,一臉嫌棄的進屋。
剛跨進屋裡,立馬就換了一個表情,捏著耳鉤湊到賀成跟前,笑瞇瞇道:“孩他爹,你看,老婆子還有點作用,竟從死丫頭手裡拿了對耳墜回來,雖然不值幾個銀錢,總比沒有強。”
盯著耳墜瞧個不停,全然沒有在蘇氏面前的嫌棄。
賀成掃了眼,“死丫頭手裡還有這等好東西,算她識相。”
劉氏將耳墜放在手心裡,漫不經心的撥弄著,突然雙眼亮晶晶地看著賀成,“我有一個好主意,死丫頭如此孝順,作為哥嫂,咱們可得成全這份孝心。”
“是何辦法?”
劉氏挑眉,“三不五時讓娘去顧家,只要不空手,日積月累總歸不會少。”
賀成誇道:“好辦法,不愧是孩他娘。”
劉氏將耳墜放好,嘴角始終帶笑,沒有什麼比這更好,不用出力,便有源源不斷的收穫。
正在專心趕路的賀喬瑩,突然打了個大大的噴嚏。
“阿嚏……”
顧伯軒立即停下步伐,關心道:“可是著涼了?”
顧晚面露憂色,“二嫂,還好吧?”
賀喬瑩揉了揉鼻子,“沒事,可能是誰在罵我。”
顧伯軒望了眼遠處明顯精緻許多的屋舍,轉身問:“快到鎮上,要不歇一會兒。”
賀喬瑩搖頭拒絕,“不用,咱們快些趕路。”
她整天忙碌,體力非常不錯,並不覺得吃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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