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完院子,又引著幾人進屋,空蕩蕩的堂屋,邊上擺了張破舊的桌子。
牙郎介紹,“這張八仙桌是前頭客人留下的,你們有需要可拿去用,另有打算的話,我派人來拉走。”
顧伯軒認真聽著,沒有表態。
主臥和側臥各擺了張床,再無其他,極其簡陋。
顧伯軒看向賀喬瑩,用眼神詢問她的意見。
賀喬瑩還未張口,嚴寡婦滿臉嫌棄,“我不要住這裡,硬邦邦的床板,孩子可受不了。”
受了那麼大的罪,給老顧家留後,可不想被虧待。
反正又不是自個花銀子,當然怎麼舒服怎麼來。
顧晚嘀咕著,“不想住,那你回村去。”
嚴寡婦美目圓瞪,“你以為我不敢麼?大不了這個孩子不要。”
顧晚面頰通紅,“你敢!”
害死大哥不算,如今還要害死小侄子,可惡的婦人。
嚴寡婦抬起下巴,格外硬氣,“有何不敢,孩子爹隨時隨地都能換。”
要不是怕傷了身子,早就一碗墮胎藥下去,哪有時間在這裡跟他們扯皮。
正當倆人僵持不下時,顧伯軒出言阻止,“行了,還有其他院子,先去看看,再做決定。”
夫君發話,賀喬瑩自然沒有意見,以她的眼界,也看不出好壞。
畢竟村裡最富有的人家,住的都是土坯房。
在她心裡,眼前的院子已是很好。
牙郎見慣了形形色色的人,一時間也摸不透眼前幾人的關係,只在心裡好奇一下下。
說是夫妻,又不是,難懂!
鎖上院門,前往另一處院子。
兩刻鐘後,馬車停在巷子深處,牙郎介紹道:“顧公子,此處位置更偏,院子裡也沒有井,用水得到巷子口去挑。”
說著開啟院門,引著眾人進院。
映入眼簾的院子,比起之前大了兩倍,青磚紅瓦格外氣派。
顧伯軒與賀喬瑩對視一眼,皆從對方眼裡看到喜歡。
賀喬瑩更甚,從未見過這樣的院子,真要住在這裡得多神氣。
唯一不好的是,院裡沒有井,用水不太方便。
嚴寡婦四處掃視一圈,很滿意,立即嚷嚷著,“我要住這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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