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顧的,本姑娘要與您比試算術,今日你休想逃脫。”
正當顧伯軒感慨萬千時,耳邊傳來一道嬌喝聲。
定眼看去,竟是東家的妹妹,看其這樣子,顯然還沒放棄與自己比試算術。
姑娘家家的,為何非要如此,難道是家中長輩允許的?
以他在酒樓做事,從旁人隻言片語中得知,許家家大業大,應該有自己的規矩,否則豈不亂套。
不管如何,自己不能跟著胡來,婉言拒絕,“許姑娘,這人來人往的,不太好,你還是回家吧,顧某要擺攤。”
不愁吃穿的富家小姐,哪裡懂揭不開鍋的痛,沒功夫陪她玩鬧。
許知夏大手一揮,“雲兒,給他一兩銀子,接下來的時間,你屬於本姑娘的,推託不比,莫非是能力不足,如此的話,倒要和哥哥分說一二,讓他重新找人代替。”
雲兒自她身後出來,福身應,“是,姑娘。”
從袖中掏出一兩銀子,放在被當作桌子的書箱上,語氣輕蔑,“姓顧的,我家姑娘與你比試算術,那是看得起你,識相點,莫要推三阻四,否則,就去你家裡。”
最後一句,刻意壓低聲音,顧伯軒剛好能聽清。
言下之意,便是要鬧到家裡去。
顧伯軒眸子倏然瞇起,竟還想著騷擾娘子。
桌上的銀角子,在太陽光照射下,泛著冷光,帶著極致的羞辱。
顧伯軒思慮片刻,從容不迫的拿起銀子,不急不緩的放入袖中,他是個俗人,做不出把銀錢往外推的事。
就當是替人寫信。賺來的辛苦費。
做出決定,顧伯軒收起筆墨紙硯,“許姑娘如此大方,顧某便與你比試,煩請找個茶樓,或去客來酒樓。”
他想得很簡單,既然被纏上,那就與之比試一番,新鮮勁過了,自然不會在糾纏。
許知夏四處張望,手指著旁邊樹下,仰起下巴,“不必找別的地方,本姑娘看這兒就很不錯,雲兒,去找兩張桌椅來。”
本就是為了揚名,藏著掖著別人可不清楚,光天化日之下,得出的結果,才叫人心服口服。
望著聚集過來看熱鬧的人,顧伯軒眉頭微蹙,“這裡?不太好吧,東家若是知曉,怕是要怪罪顧某。”
人越來越多,許知夏很滿意現在的結果,不容拒絕,“現在你所有時間都是本姑娘的,沒有發言權,更沒有拒絕的權力。”
行吧,出銀子的最大,自己還是莫要多嘴。
有人路過,見許多人圍在一起,湊上前觀望,沒頭沒尾的幾句話,聽著莫名其妙,於是扯了扯身邊人,“這姑娘是誰呀,長得怪好看的,他們在幹嘛?”
“城南許家的姑娘,要與顧先生比試算術呢。”婦人滿臉興奮。
被問之人,恰好是隔壁鋪子的掌櫃娘子,正在門口嗑瓜子呢,便見替人寫信的顧先生被人圍上。
原以為是富家姑娘愛上落魄書生的戲碼,不成想是算術比試。
既失望又好奇,好久沒見過這樣的熱鬧,幾乎是全程觀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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