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生怕被波及,丫鬟一溜煙跑沒影。
很快,張婆子腳步匆匆進來,“夫人,你找老奴。”
陳氏深吸口氣,吩咐道:“你帶兩個力氣大的,去集市把姑娘綁回來,無需顧忌。”
“是,老奴立馬去辦。”張婆子作為陳氏心腹,自然知曉夫人有多重視齊公子,偏姑娘不知好歹,關鍵時候闖禍。
許家並非團結一致,各有各的心思,老爺夫人看中的未來女婿,其他人同樣心動,若是錯失良機,身為下人的她們,可承擔不起。
望著張婆子離開的背影,陳氏在原地轉了兩圈,“春香,還有什麼辦法,保住這門親事?”
春香做為大丫鬟,行事老練,很得陳氏看重,拿不定主意之事,便會詢問她。
一人計短,二人計長,這也是陳氏穩坐許家當家夫人,而不被奪權的關鍵。
被點到,春香福了福身,“夫人,以奴婢之見,咱只管推說姑娘身子不適,齊公子有意與許家的婚約,便不會計較。”
春香也沒料到,姑娘如此糊塗,竟做出此等之事。
陳氏搖了搖頭,“若只是平常人,如此搪塞倒也可行,眼下卻不同,聽說很有可能考中舉人,其他幾房也動了心思,都是老爺子的孫女,誰都可以。”
能考中舉人者寥寥無幾,而齊知遠夫子卻道,其天賦出眾,考中只是時間問題。
春香眉頭微皺,確實是不好辦,眼珠轉了轉,瞥見院外路過的倆丫鬟,穿著相同顏色的衣裳,梳著同樣的髮髻,遠遠望去,好似一個人。
大膽的想法在腦中劃過,眸子亮了亮,上前一步小聲道:“夫人,奴婢想到辦法了。”
陳氏大喜,“說來聽聽。”
春香眼眸微垂,“三姑娘身型與姑娘差不多,稍加裝扮,隔著屏風同齊公子見面,說上幾句話,便可裝作害羞離開。”
讓庶女代替,將眼下應付過去,至於以後,就看夫人如何說服姑娘。
畢竟姑娘明知有人前來,還敢外出,肯定打探清楚,心中不滿才會如此。
陳氏先是皺了皺眉,隨後想到錯失金龜婿的後果,毫不猶豫地點頭,“行,就按你說的辦,讓三丫頭準備一下,速來前廳。”
只要過了眼前這關,定下名份,就不怕齊家反悔,畢竟許家的姑娘,也不是想娶就娶的。
春香欠身,“是,奴婢親自盯著。”
陳氏揉了揉額頭,無力的擺了擺手,“嗯,去吧,莫要讓人知道。”
集市這邊,顧伯軒坐姿端正,拿著題目看了一遍,立刻被奇妙的思維給吸引,完全忘記身處何地,認真演算結果。
許知夏卻毫無頭緒,煩躁的不行,精心裝扮的髮髻,被她無意識的抓散。
兩刻鐘後,顧伯軒放下筆,朝不遠處書齋掌櫃行了一禮,“老先生大才,題目如此精妙,顧某佩服。”
有大才者不論出身年齡,顧伯軒也沒想到平日裡不顯山不露水的老掌櫃,竟有如此之能。
老掌櫃挑了挑眉,“你做出來了?”
顧伯軒語氣謙遜,“勉強做完,不知與老先生的答案是否一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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