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氏進屋後,這才鬆開緊捂著的懷抱,拿出顧長風給的三百文錢。
三串銅板,被蘇氏交給了劉氏,解釋道:“顧家也沒多少銀錢,只有三百文,你收好,其他的娘多編些草帽,總能湊齊,先把親事定下。”
銅板碰撞的聲音,落在劉氏耳中,頓覺悅耳至極。
放進懷裡,感受著沉甸甸的份量,三角眼瞇成一條縫,“謝謝娘,離章兒訂親又近一步,辛苦啦,鍋裡給你留了飯。”
足有三百文,孩他爹累死累活兩個月,也賺不來這麼多,老婆子幾句話的事,便能換來這些。
“不客氣,瑩兒做為姑姑,為侄子出份力,是應該的。”蘇氏被哄得暈頭轉向,全然忘記這是她出面借的,是要還的。
常言道,有借有還,平白無故的,誰會給你銀錢。
劉氏隨口保證,“章兒不會忘記他姑的恩情。”
銀錢進了她口袋,就別想出來,至於幾句好話,劉氏表示,蘇氏想聽多少就有多少。
蘇氏有用途,劉氏待她比之前好了些,至少鍋裡的吃食,多了幾粒米。
村裡發生的一切,遠在縣城的賀喬瑩毫不知情,認認真真的縫製絹花。
十天下來,與顧晚倆人做好六十朵絹花,每天六朵。
望著簍子裡的絹花,賀喬瑩心中豪情萬丈,自己也能賺錢,不再是隻會圍著鍋臺轉,毫無用處的弱女子。
走出村裡,才發現,原來女子不必圍著鍋臺,還可賺錢養家,識文斷字。
打破原有的認知,也慢慢在改變。
用過早飯後,顧晚有些坐立難安,是激動的,因為她們要把做好的絹花拿去換錢。
沒過一會兒就問:“二嫂,咱們什麼時候出發?”
“等嚴嫂子醒來就走,免得回來太晚,她生氣。”賀喬瑩擦拭著屋裡擺件,幾天沒打理,堆積著厚厚一層灰。
顧晚嘟著嘴,“好吧,我去看看她,整天就知道睡,跟豬一樣。”
對於嚴寡婦,顧晚真心看不上,這婦人連自己的衣裳都不洗,更何況是其他。
哪有二嫂半分勤快,大哥為她丟命,當真不值。
時常在幻想著,大哥當初若與嚴寡婦撇清關係,如今肯定過得很幸福。
屋裡,嚴寡婦睡得正香,感覺鼻間有些癢,抬手擋了下,過一會兒又出現。
不耐煩的睜開眼,就見咋咋呼呼的小丫頭,拿著頭髮作怪。
皺著眉,不悅道:“你不去幹活,打擾我睡覺做甚?”
死丫頭,這兩天鑽錢眼裡去,有空就縫製絹花,可惜在這方面沒有天賦,縫製出來的絹花,總是歪歪扭扭。
別是被逼瘋了,來找不痛快。
顧晚自動忽視她不高興的臉,催促道:“你快起來吃飯,我和二嫂要出門。”
”。吃想我,不著能還,腳有手有孃老,走就走要“,手擺擺,婦寡嚴的夠睡沒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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