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知是誰起的頭。”顧晚這性子,一點都不服輸,也不知像了誰?
顧伯軒和賀喬瑩全程沒有插話,你往我碗裡夾菜,我給你分半張餅子,倆人之間的氣氛,和諧而美好。
見此,嚴寡婦嫉妒不已,憑什麼二嫁的寡婦,還能被如此對待,而自己想嫁進顧家,卻被拒之門外。
恨恨的吃著碗裡面餅,焦香的餅子,也無法緩解她內心的苦。
美味的吃食,頓時失了味道,丟下碗筷扭身回屋。
顧晚做了個鬼臉,把她碗裡剩下的半張餅拿過來,浪費可恥。
一頓飯,三人吃得心滿意足,只有回到房裡的嚴寡婦,不上不下的。
收拾好碗筷,賀喬瑩見鍋裡還有一碗湯,吩咐道:“晚兒,嚴嫂子中午沒吃多少,把這湯熱一熱,給她端去。”
顧晚扭頭,“不去,吃個飯也不消停,真當自己是廟裡的菩薩嗎?需要時時供著,慣得她。”
賀喬瑩輕哄,“看在孩子的份上,乖。”
“行吧。”不情不願的應下。
躺在床上的嚴寡婦,這會兒已經後悔,就算生氣也不該拿身體來。
顧山已死,再念著從前的事不放,根本沒意義,還不如在縣城裡,找個條件不錯的漢子嫁了。
抬手摸了一下臉,光滑緊緻的肌膚,還有前凸後翹的身子,但凡正常男子,都會喜歡。
想通後,整個人懶懶散散的躺著,那股子不平之氣散去,加上懷孕後的韻味,比起之前更添幾分魅意。
聽到顧晚進屋的動靜,也不理會,沉浸在自己思緒中。
顧晚進屋後,總覺得對方哪裡變了,又說不清哪不同,硬邦邦道:“二嫂讓我給你端來的,不吃的話,餓到肚子裡的孩子。”
嚴寡婦起身接過,客氣道:“謝謝。”
顧晚驚了一瞬,如此溫和的嚴寡婦,還是頭一回見,擺手解釋,“我是看在孩子的份上,可不是你。”
“嗯,那也得謝謝你。”謝謝對方的話,讓她找回從前的自己。
畢竟男人多的是,沒必要陷在過去裡。
顧晚丟下一句,“不用,等會把碗洗乾淨就好。”
來到堂屋,二嫂果然在縫製絹花,三朵就有一個銅板,可不能鬆懈。
姑嫂倆認真做事,勁頭十足。
從這天起,嚴寡婦不再每天待在屋裡,不時外出走動,臉上的笑一日多過一日,忙著賺錢的賀喬瑩等人,覺得還挺好。
客來酒樓。
顧伯軒兢兢業業的核算賬目。
這天,東家妹妹聽說酒樓裡來了算術厲害的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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