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打算繞彎子,直接問道。
來許家前,特意找人打聽,昨天發生在集市上的事,眾目睽睽之下,很快便拼湊出事情大概。
許大姑娘那個時間還在街上,那麼與自己見面,聊天的姑娘絕非是她,而是另有其人。
許承商收起笑,沉默著坐在椅子上,“知遠侄兒請坐,這事說來話長。”
齊知遠從善如流的坐下,“您說。”
他倒要看看,其還有何話說,假如不想履行婚約,可以直言,沒必要搞小動作。
許承商端起丫鬟送來的茶,啜了一口,選擇說實話,“與你見面的確非夏兒,而是家中三姑娘,夏兒有些胡鬧,伯伯已經狠狠責罵過她,保證不會再犯。”
齊知遠聽罷,事情與打聽的有出入,但是結果一致,那就是許家昨天在忽悠自己。
思及此,結合家中現狀,齊知遠打算退掉這門親事。
想好的綴詞還沒說出口,便聽外頭傳來女子嬌橫的話語。
“你個泥腿子,想娶本姑娘為妻,做你的春秋大夢,我才不要嫁給你,窮鬼。”
許知夏推開攔著她的小廝,手指著齊知遠罵道。
本就心情不好,大早上還聽說姓齊的來了,火氣噌噌往上竄,不顧一切跑來偏廳。
因著昨日的鬧騰,許知夏到現在還不知曉,齊知遠已是秀才。
許承商氣得眼前一黑又一黑,剛還在對方面前說盡好話,將事情推到那男子身上。
下一刻便被啪啪打臉,女兒還指著人鼻子罵。
當即大怒,一拍桌子,“胡鬧,還不將大姑娘拉下去。”
許知夏甩手反抗,手指著齊知遠,“憑什麼要我嫁給這麼個人。”
自進來後,便沒正眼瞧過人,更是毫無教養的用手指著自己。
本就有想法的齊知遠,見過真人後越發堅定,起身作揖,“許伯伯,既然今愛不同意,那婚約之事便作罷,告辭。”
許承商壓下怒氣,出言婉留,“賢侄,有話好好說,夏兒一時糊塗,伯父會好好教她規矩。”
“讓他離開,本姑娘才不....”嫁給他。
對方取消婚約的話,令許知夏有些意外,這才將眼神落在他身上,這一眼,說到一半的話,徹底消失在喉嚨裡。
男子長身玉立,身上穿著打有補丁的青色長衫,卻難其氣質,溫雅獨特。
天吶,自己要嫁的人竟如此不凡?
許知夏立刻整理衣裳,臉上掛著笑,想說些什麼挽留一二。
卻見許承商擺了擺手,門口立刻進來兩個婆子,不由分說將人拉走。
廳內安靜下來後,許承商讓其坐下,提議道:“賢侄,看我家三女如何?雖然出身差了點,性子溫柔和順,要不將人選換成她,也算是陰差陽錯簇成的姻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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