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氏面露疑惑,“是何人?”
夏兒又是何時認識的,陳氏有些自責,忙著宅子裡的事,忽略女兒成長。
不知性子如何,配不配得上夏兒?
許知夏面露恨色,咬牙切齒道:“就是那個姓顧的,他不是算術厲害麼,讓女兒成為整個安成縣的笑話,那就嫁給他。”
姓顧的讓她被人笑話,那就逼他娶自己,鞭策其努力讀書,科舉出仕,牢牢將人握在手心裡揉圓搓扁。
一輩子也翻不出自己的手掌心,如此便可壓許清那賤人一頭,她憑什麼能嫁給秀才郎。
陳氏聽罷,厲聲拒絕,“不行,娘不同意。”
女兒這是氣糊塗了,竟想嫁給姓顧的,也不看看那人是何出身,泥腿子認識幾個字而已。
真要嫁過去,自己將成為整個縣城的笑話,往日交好的夫人們,暗地裡怕是要笑掉大牙。
許知夏拉著陳氏的手搖晃,“娘,女兒如今這名聲,安成縣稍有名望的人家,都不會想娶女兒過門,其他不熟悉的人,誰知道他有沒有這能力。”
話罷,腦袋微垂,眸底閃過狠色,至於姓顧的已成親之事,休掉就成,若敢反抗那就喪妻。
陳氏不知對方已成親,只當女兒氣不過,試圖勸說:“那也不成,出身太差,科舉看的是能力,如果算術厲害便能考中,那賬房先生豈非人人都是有才之士。”
“那不一樣,姓顧的還年輕,有人督促的話定能考上。到時候娘臉上也有光不是?許清娘倆,指不定如何笑話咱。”
一番話語,說進陳氏心裡,女兒被妾室生的賤丫頭壓一頭,她心裡何償願意。
軟了語氣,“娘與你父親商量一下,就怕不會同意。”
許知夏鼓動道:“兒女親事若母親堅持,父親又有何辦法。”
父親女兒那麼多,哪還會記得自己呢,原本屬於她的婚事,還不是說給許清就給。
也沒想過問下她的意見,就算自己不要,那也不能給許清。
許承商站在門外,聽著母女倆對話,背在後面的手,忍不住握成拳頭。
蠢婦,連孩子都教不好,再這樣下去,女兒怕是要廢,還指著她為許家拉攏關係呢。
如此性子,如何替許家謀取利益。
許承商臉色無比陰沉,壓抑著怒火走進屋內。
聽到腳步聲,母女倆齊齊看過來,臉上還有被打擾的不快,然,看清來人面容時,陳氏臉色發白。
下意識起身,語無倫次的說著,“老...老爺,來多久了,這些偷懶耍滑的下人,也不知通報一下。”
許知夏看見他,頓覺臉上隱隱作痛,垂眸盯著褥子上的花色。
許承商冷笑一聲,“讓人通報?如此豈非錯過精彩大戲?陳氏,女兒做錯事,不想著規勸,還任其墮落,不配為母。”
陳氏面上血色盡褪,身為許家當家主母的顏面,將在這番話傳出去時,碎成滿地。
嘴唇顫抖著,“老爺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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