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處罰對於普通人來說,確實很重,可對方身份不同,本就是奴籍,犯了錯,罪加一等。
不管願不願意,既然已定罪,顧伯軒等人只得高聲道:“大人英名。”
丫鬟小花聽到懲罰後,心如死灰,不論是30兩銀子,還是去礦石場勞作,都是她不能承受的,但為家人,只能咬牙不語。
夫人如此心狠,真的會對家中爹孃及哥哥動手,她不敢賭,也賭不起。
張容勾起唇角,瞥了眼顧伯軒等人,好個不識趣的,既如此,那就別怪她用非常手段,到時可別後悔。
緩緩起身,朝上頭之人福了福,輕啟唇瓣,“家中下人不懂事,給大人添麻煩了,民婦願意拿出五十兩銀錢,贈於縣衙修繕屋舍,望大人從此步步高昇,心想事成。”
進退自如,賀喬瑩非常震憾,原來還可以如此行事,也是開了眼。
若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,只會搖頭否認或認命,將一切歸咎在命不好。
不會思考,如何走出困局,張寡婦雖然目的不純,可她處事不驚的態度值得學習。
眼看著門檻就在眼前,只要踏出去,便可離開縣衙,回家吃午飯。
一行人心緒複雜,顧伯軒與賀喬瑩有些失望,同時更堅定心中信念。
嚴寡婦恍恍惚惚的,明白銀錢和不要臉的重要性。
張容心情最愉快,事情推在丫鬟身上,全須全尾的回家,接下來只須利用姓顧的,對付趙氏一族。
恰在此時,去而復返的朝成密從外頭進來,附在關書傑耳邊說了兩句,原本神情寡淡的人,驟然迸發出駭人的光。
張口喊道:“且慢,罪人張氏跪下聽審。”
張容臉上的笑僵住,不是已經結束了嗎?
重新掛上笑臉,“大人還有何吩咐,民婦必定全部照辦。”
朝成密呵斥道:“大人叫你跪下,磨磨蹭蹭的。”
差點叫這婦人逃過一劫,巧舌如簧,將大人給騙過去,也是大人太過正直,不濫用職權。
否則拖下去先打二十大板,一切事情便可水落石出。
原本只想要她些許家財,如今倒好,全部送上門,不收都對不起自己。
張容只得重新跪下,而顧伯軒等人老老實實站著不動,等候縣太爺發落。
關書傑一拍案桌,沉聲道:“大膽張氏,本官且問你,趙平如何失蹤的?”
被問及死去多時的夫君,張容有瞬間的恍惚,曾經唇紅齒白的少年,不顧父母意願,也要嫁於他。
後來為何變了呢?
是他常年在外,還是靠著張家起勢,卻為趙家及其族人謀好處,而心生不滿,從而到相看兩相厭的地步。
總之,事情不受控制,變得一發不可收拾,後來更是收不了局。
張容定了定神色,收回那些刻意被忽略的事,擦了擦眼角的淚,“夫君自年前出門行商後,便不見蹤影,同去的商人回來講,他們遇到過土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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