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容神情微怒,“那就再去打聽,本夫人就不信,只要銀錢給夠,還有辦不到的事。”
世人大多見錢眼開,在張容看來,沒有例外,姓顧的同樣如此,之所以拒絕,無非是利益不夠,沒有臺階下。
既然如此,那她就將這個臺階遞過去,希望他識趣些,別敬酒不吃吃罰酒。
為了利益和以後的好日子,她會不惜一切代價。
小丫鬟恭敬應下,“是,奴婢馬上差人去辦。”
張容疲憊的閉著眼睛,靠在車壁上休息,好看的秀眉微微蹙起,忽然,原本緊閉的眸子睜開。
冷聲吩咐,“還有,想辦法將姓賀那女人活計,給攪黃了去,等他們身無分文時,還有何底氣與本夫人叫囂。”
剛才那女人說不同意的嘴臉,叫她極為不爽,既然如此,那就斷掉她財路,毫無能力的鄉下婦人,豈能與自己相提並論。
斬斷一切收入來源,下回也許只需一兩銀子,便會搶著答應呢,骨頭硬,那就敲碎。
“是,夫人,奴婢愚笨,還請夫人示意。”小丫鬟應下後,略有些苦惱道。
夫人不喜歡太聰明的人,於是習慣性的討要主意。
張容瞥她一眼,有些嫌棄,“好好想,這點小事都辦不好,本夫人要你何用。”
這丫頭忠心有餘,才智不足,目前用著還順手,將就著吧。
被說教,小丫鬟低下頭,“是,奴婢曉得。”
馬車緩緩駛離如意巷,看熱鬧的人,卻不曾離去。
下巴長了顆黑痣的婦人,指著顧家居住的小院問:“蘇家的,你說這婦人與他家是啥關係?”
馬氏搖了搖頭,“不曉得,頭一回見如此漂亮的婦人,皮膚白得發光。”
說完,還伸出自己的手,上下看了看,雖然也不錯,可與方才那婦人相比,卻是天與地的區別。
婦人扯了扯唇,“那可不,人家那是十指不沾陽春水,咱能與人家比麼。”
馬氏有些不舒服,怎麼就不能,等自家男人晚上回來,同他商量一下,找個婆子回來洗衣做飯。
看熱鬧的人散去,出於私心,馬氏敲響顧家小院。
剛坐下,又聽到敲門聲,顧晚嘴巴翹得老高。
小聲嘀咕,“又是誰?掃興。”
拉著個小臉去開門,待她看清門外之人時,瞬間來了火氣,沒好氣的問:“嬸子,我們家雞舍天天都有打掃,難不成還有味兒?”
從前在家,雞在院子裡跑來跑去,也沒有天天掃,如今一天掃兩遍累得夠嗆。
看到罪魁禍首,能有笑臉才怪。
馬氏見到顧晚,臉上笑成一朵花,“沒有,嬸兒來串門子。”
不是來找麻煩的,顧晚臉色沒那麼臭,側開身子,“進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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