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著近在咫尺的銀子,嚴寡婦嘴角上揚,十五兩呢,她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,而今馬上便要擁有。
只要有這些銀錢在,誰還待在顧家人身邊受氣,不僅看丫頭片子臉色,還得看賀氏與顧伯軒恩愛。
特別是昨晚,吵吵鬧鬧的,還不能說一句,還敢出聲威脅,若手頭有銀錢,當時便可離開。
嫉妒和憤悶之火,無時無刻不在燃燒,從此以後,再也不必受窩囊氣,和吳郎過幸福美滿的日子。
“好。”極力壓制住內心的激動,伸出手去,將餘生幸福掌握在自己手中。
此時此刻,眼裡只容得下那一大一小的銀子,就在她手即將碰到銀子剎那,從旁伸出只骨節修長的大手,把銀子拿走。
到手的銀子飛了,嚴寡婦露出兇狠的表情,“是誰?”
把玩著手裡的銀錠子,顧伯軒聲音和緩,“嚴嫂子,這是何意?”
熟悉的聲音,鑽入耳中,嚴寡婦兇狠的表情一愣,呆呆的轉頭看去,結結巴巴道:“二...二弟,你怎麼在這兒?”
賀喬瑩難掩憤怒,“嚴嫂子這話問的,若非憂心你安危,我們何必頂著烈日出來,你倒好,竟然勾結外人想要謀害爹孃。”
同時很失望,不明白嚴寡婦為何生出害人之心。
更恨張寡婦,謀算夫君不成,竟想對爹孃下手。
爹孃為了她,把捨不得吃的雞蛋全部拿來,卻換來如此結果。
嚴寡婦哪會乖乖認下,激動的反駁,“你血口噴人,張夫人對二弟一見傾心,想透過爹孃的手撮合,這才找我打探訊息,不信你問她。”
反正剛也沒說什麼,隨便編造個理由,糊弄過去再說。
被人當場捉住,小丫鬟為脫身,只得胡亂點頭,順著她的話講,“是的,嚴娘子說的對,夫人對顧公子一見傾心,吃不下睡不著。”
嚴寡婦揚了揚眉,“你看,我沒騙人吧,二弟,張夫人家有錢,你何必一再拒絕,爽快些同意。”
說罷,還瞥了眼賀喬瑩,挑撥的意味非常明顯。
顧伯軒目光在兩人之間掃視,嚴寡婦這話雖然沒毛病,但始終哽著的脖子,說明其中問題。
而那小丫鬟,眼珠咕嚕嚕轉個不停,明顯不止如此,將手背在身後,冷聲道:“前後言行不一,人贓並獲,送官處理吧。
顧某自知長相一般,能力平平,不足以吸引張夫人親睞,還是交給青天大老爺來評判。”
小丫鬟連忙搖頭,“不要,奴婢所說句句屬實,不必驚動青天大老爺。”
事情沒辦好,還驚動縣太爺,夫人知曉,真的會把她送給人牙子,結果難以想象。
運氣好還能再尋個主家,運氣差的,只能被賣到樓子接客。
她不想過那樣的日子,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。
賀喬瑩冷笑一聲,一把將人抓住,“這可由不得你。”
常年做活的,手上力道不小,小丫鬟掙扎不掉,任由雙手被布帶綁住,推著往前走。
見顧伯軒來真的,嚴寡婦有些慌,急忙阻止,“二弟,不用送官吧,這也沒啥,事情還沒成,縣太爺事情那麼多,一點小事怎麼好打擾他老人家。”
”?綁被想也你不難,上跟“,句一下丟,頓微步腳,軒伯顧的路帶面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