盈盈跪拜下去,聲音嬌軟,“民婦參見大人,不知大人找民婦來有何事?”
聽說縣太爺喜愛婦人,不知自己的姿色,能否入他眼?
往常想與縣老爺說句話,還沒有機會,今個兒倒是巧,人自己找上門,要是能抓住時機,給大人留個好印象,說不得那幾間鋪子收入,還能再翻一翻。
關書傑看著底下矯揉造作的婦人,眉間皺成一個川字。
這婦人不正經。
一拍桌子,聲音裡聽不出喜怒,“大膽張氏,為何強迫他人與你假扮夫妻,有何目地,如實招來。”
張容微微垂頭,露出雪白的脖頸,及衣領內如雪的肌膚,柔聲回:“大人,小婦人男人走得早,一個人難免寂寞,不經意間瞧見顧公子在集市上展現出來的氣魄,忍不住芳心暗許。”
說完,還抬頭看了眼高坐廳堂之人,張容對自己的美貌,極為自信,一舉一動皆是風情。
眼裡挑逗意味十足,但凡經過事的男人,皆能聽出其話中之意。
忍不住露出驚詫的神色,這婦人好生大膽,竟在大堂上,公然挑逗大人。
可惜,自家大人並非憐香惜玉之輩,媚眼註定拋給瞎子看。
果不其然,下一刻冷肅的聲音便響徹在大堂,“來人,給本官好好教她說話。”
立刻便有人,拿著戒尺上來,兩人一左一右按著她,另一人舉起戒尺狠狠打下去。
‘啪啪啪..’
很快,大堂內只聽得見戒尺與嘴唇碰撞,及嚴寡婦捂著嘴抽氣的聲音。
這也太狠了,幸好她沒有如此,還是老實點比較好。
而被打的張容整個人懵懵的,不是說大人喜好女色,更中意成熟有韻味的美婦人嗎?
她自認姿色不錯,沒道理不上鉤呀!還是自己魅力下降?
不可能,小叔子恨不得粘在自己身上的噁心眼神,此刻還在眼前晃盪。
處罰完畢,一行人又快速退下,原地留下嘴唇紅腫的張容,嬌豔欲滴的臉上,早已不復之前美豔。
關書傑端正姿態,溫聲詢問:“現在能否好好說話。”
被打了幾下,張容腦子瞬間清醒,也許聽來的訊息並不靠譜,正正經經道:“回大人,民婦確實心悅顧公子,在他拒絕之後,不甘心,這才再三糾纏,民婦保證,以後再也不敢了。”
然而,這並不是關書傑想要的結果,冷哼一聲,“如此說來,你強嫁不成,還想加害對方父母之事為真?”
不認真講話,得了一頓刑罰,加害他人的罪若坐實,下場只怕更慘。
張容立刻磕頭,“求大人徹查,加害顧公子父母之事,民婦並不知曉,一切都是丫鬟擅自做主。”
癱坐在地上,用裙襬遮住地上水漬的小花,聞言搖著頭,“奴婢沒有。”
關書傑神情淡然,“哦,原來如此,府上丫鬟可真富裕,隨手便能拿出十五兩銀子出來,本官有理由懷疑,你銀錢來歷不明。”
聞言,張容心中慌亂,故作鎮定,“大人名鑑,民婦從未做傷天害理之事,都是些正常買賣,定是丫鬟手腳不乾淨,偷盜主家財物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