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恩揉了揉她頭,語氣寵溺,“傻瓜,我也會擔心你安危,那就在外頭等著,可行?”
她如今是自己女人,可見不得其委屈。
嚴寡婦在男人懷裡蹭了蹭,“好,謝謝吳郎。”
男人哪經得起這般挑逗,“嘴上說謝謝是否不夠有誠意,來點實際的。”
嚴寡婦捧著男人的臉,挑眉輕笑,“吳郎,你好壞,不過梅娘好喜歡。”
“喜歡就好,要一直如此。”
“好,一輩子不變。”
“不變。”
情意綿綿的倆人,鬧到半夜方才歇下。
次日,顧伯軒出去擺攤,並將抄寫好的書本送至書齋。
齊掌櫃給出高價,珍藏版的每本二百文,普通書本,也高達三十文。
這是他能給到最高的價,像千字文,也才十五文。
當然,這個價格不包括紙張。
一下子收入近五百文,顧伯軒小心放進衣兜內,放進去之前,還特意檢查一遍,生怕有破損,或不夠深而掉了。
那樣的話,娘子怕是心疼的睡不著。
重新拿了些紙張和半截墨條,回到攤位處。
因著縣太爺斷案的事,原本熱鬧的街上,行人三三兩兩。
早已預料到,從容不迫的拿出墨條,倒了點水在硯臺上,慢條斯理的研磨著。
其後認真抄寫,如今的他,已能做到心無旁騖。
賀喬瑩則帶著顧晚前往布莊,除了幾朵絹花有瑕疵外,其餘的按兩朵三文錢,雖然不算高,可比之前好太多。
六十朵絹花,足足賺了九十文,一次比一次多,握著寫有九十文字樣的木牌,賀喬瑩心頭激盪。
“謝謝宋姐提攜。”同時將準備好的十五個銅板塞進她手裡。
若沒有她指點,怕是賺不到這些銀錢,還可能領不到貨,那樣的話,日子會更難。
宋氏不動聲色的收下銅錢,溫和一笑,“師傅領進門,修行靠個人,我只是說說而已,能賺到是你的本事。”
每次都能白得十幾文,夠買半斤燒雞,給孩改善伙食,順嘴的事,何樂不為呢?
客套幾句,後面還有許多人排隊,賀喬瑩不好耽誤對方,“那你忙,下回見。”
宋氏瞥眼其身上破舊的衣裳,“嗯,認真做事,日子不會太差。”
“宋姐說的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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