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副模樣落在吳恩眼裡,就是害怕被抓回顧家,去過地獄般的生活。
走出很遠,氣憤不已的顧晚,停下步伐,轉頭惡狠狠的瞪著嚴寡婦所在方向。
嘲地上吐口水,“呸,水性揚花的婦人,大哥才走多久,就和旁人勾搭上。這男的真是瞎了狗眼,看上她這樣的婦人。”
說出這話的顧晚,忘記自家大哥,同樣看上嚴寡婦。
賀喬瑩安慰道:“只要孩子還是我們家的,其他的都沒關係。”
嚴寡婦與顧家本就沒關係,對方想嫁人或怎麼樣,自家根本沒有理由干預。
顧晚氣呼呼地,“太氣人了,看她能過上啥好日子。”
賀喬瑩拉著她離開,嚴寡婦能否過上好日子,與自家沒多大幹系。
在糧鋪買了幾斤黑麵及發黴的便宜陳米,轉頭去糕點鋪稱了些雲片糕,這才快步往家趕。
顧晚不解,“二嫂,那女人不在家,買糕點作甚?”
賀喬瑩解釋,“王婆教我們做絹花,如今賺到銀錢,買點東西給她。”
同樣的道理,對方願意教授她們手藝,已是非常不錯。
顧晚點點頭,“哦,待會我來送,二嫂做肉比較好吃。”
賀喬瑩叮囑,“不用全部給,留些自己吃。”
顧晚重重點頭,“好,聞著就香,好久沒吃了呢。”
自從大哥與嚴寡婦好上,她就沒吃過雲片糕,有次還瞧見大哥衣兜裡有,轉眼就不知所蹤。
為此,還同他生了好久的氣,直到自行和好後,大哥都沒發現。
見她這樣,賀喬瑩輕笑出聲。
小妹的性子,有時天真,有時潑辣,還真是多變。
回到家,顧晚留了點糕點,其餘的送去隔壁。
賀喬瑩則動手做肉菜,今天肥肉多,打算先煉油。
剩下的油渣拿來蒸乾菜,這樣不容易壞,可以吃好久。
發黴的陳米用水洗了好幾遍,確認乾淨後,倒入鍋里加水燜飯。
顧伯軒回到院門口,便聞到撲鼻的香味,心裡還在想,誰家在煮好吃的?
誰曾想,邁步進院內,就傳來小妹歡快的聲音。
“二哥,快點,吃飯啦。”
顧伯軒眉梢微挑,“何事如此開心?”
顧晚歪著小腦袋,“中午吃肉,你說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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