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晚毫不客氣道:“想啥美事呢,吃你自己的,眼睛別老盯著別人的碗裡。”
這婦人嘴也太饞了,這也要爭搶。
“又沒問你,嘴這麼快,小心嫁不出去。”嚴寡婦瞪她一眼。
這丫頭性子真虎,啥事都要管,也不怕沒人要。
顧晚小嘴一撇,“跟你有啥關係,操這麼多心。”
嚴寡婦氣得半死,說又說不過,打又不敢打,偏顧伯軒和賀氏,耳朵好似聾了般,根本不搭理她。
只得夾起雞塊,恨恨的咬著。
這樣的日子,還要過好幾個月,要瘋了。
晚飯過後,各自忙碌著,戌時過半,賀喬瑩打著哈欠收拾練習算術的紙張,見顧伯軒還在認真抄寫,下意識放輕手腳。
待一切整理妥當,準備躺下睡覺時,院門突兀的響起。
砰砰地敲門聲,在安靜的夜裡,顯得格外嘈雜。
賀喬瑩疑惑不已,“這麼晚會是誰?”
顧伯軒停下抄寫的動作,起身動了動胳膊腿,“去看看便知,聽這聲音,挺急的。”
賀喬瑩拉住顧伯軒手臂,猜測著,“咱們在縣城認識的人有限,不會是惡棍,騙我們開門,然後進來搶錢的吧。”
不怪她多想,白天才經歷過殺夫之案,心裡多少有點害怕,身處人生地不熟的縣城,大晚上的有人敲門,腦子裡難免七想八想。
同床共枕的夫妻,也有反目成仇的那天,更何況其他人。
顧伯軒被她的話逗笑,笑看著她,“娘子多慮了,那些匪徒,鼻子比狗都靈,咱家又沒幾個銀子,哪會特意來搶。”
要搶也應該搶隔壁幾家,可比自家富裕。
賀喬瑩眉眼彎彎,“夫君說的是,去看看就知道啦。”
在縣城一段時間,整個人一驚一乍的,想法更是千奇百怪。
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屋門,拉開堂屋門栓,漆黑的夜空中,掛著一輪明月,還有閃閃發亮的星星。
微風拂過,清爽宜人。
‘怦怦怦....’敲門聲再次響起。
賀喬瑩站在堂屋前,高聲問:“誰呀?”
疲憊不堪的蘇氏,扶著門框,所有力氣全部用來敲門,根本無力回答。
無神的眸子裡,綻放出輕鬆的笑。
是瑩兒的聲音,她終於到了。
無人回應,賀喬瑩轉頭看著顧伯軒,小聲提議,“夫君,會不會有詐,還是回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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