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拿起銀子往灶房跑去,早已不見先前的頹廢,活力十足。
見此,顧伯軒抿唇淺笑。
賀喬瑩來到灶房,一心想著藏錢,直到找到自認誰也尋不到的地方,並小心放好,這才鬆了口氣。
臉上漾起明快的笑,藏得如此隱蔽,不用擔心被偷走。
不經意轉頭,臉上的笑瞬間僵住,早上放在那兒的雞塊,不翼而飛,連盛菜的盤子也不見,只餘旁邊一個孤零零的小碗。
見此情景,賀喬瑩立刻明白,這是被人給吃掉了,至於是誰,不用想便知。
除了整天無所事事的嚴寡婦,不作他想。
深呼好幾口氣,賀喬瑩轉身朝外走去,來到側屋敲了敲門,無人應答。
聽到動靜的顧伯軒出來檢視,見她在敲隔壁屋門,有些疑惑,“娘子要找小妹嗎?我叫她去拿書箱,這會兒不在。”
賀喬瑩搖頭,“不是,找嚴嫂子。”
“沒有應答,怕是出門了,娘子有急事麼。”
“早上蒸的雞肉,本想留著中午吃,這會兒連盤子也不見,得去說說她。”
“等她回來再說,瞧你眼眶青黑,昨晚定是沒睡好,回屋補個覺。”
這會兒顧伯軒也想明白,娘子為何早上起來眼眶通紅,定是昨晚與岳母起了爭執。
賀喬瑩想也沒想就拒絕,“不用啦,昨天剛領回來的絹花,得趕快做完,好拿去換銀錢。”
顧伯軒拉起她的手,聲音溫和,“娘子不必有壓力,養家餬口的事,交給為夫來,實在不行,咱不是還有三兩銀子應急麼。”
賀喬瑩面露憂色,“孩子出生後,還得給嚴嫂子八兩,不多掙點兒,豈非又要賣田。”
“那也沒辦法,實在湊不齊只能如此,總之別太累。”
在顧伯軒強硬的要求下,賀喬瑩破天荒頭一次在白日里,躺在床上補覺。
翻來翻去難以入眠,顧伯軒見狀脫掉外裳,與她並排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。
握著女子略顯粗糙的手,嗓音溫和,“睡吧,為夫陪你一起。”
熟悉的氣息包圍著,心煩氣躁的賀喬瑩,心緒緩和下來。
一夜未睡的疲憊,加之上午的打擊,很快就睡著。
聽著身邊人平穩的呼吸,顧伯軒慢慢起身,掖了掖蓋在其身上的外衣,轉身出門。
書箱還有點重,得去接一下小妹,別給壓壞了,還指著她保護娘子呢。
而集市的攤位上,這會兒站滿了人。
“姑娘,你和顧公子啥關係?他今天為何沒在,你會寫信嗎?”
“是呀,我兒子還等著回信呢,平時不都要待到中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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