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非孃的動作太慢,而他又極為喜歡,不想待在暗地裡看,想要光明正大的站在她身邊,也不會想出這樣的辦法來。
摘了刺兒菜回到家的姑嫂倆,一通忙碌後,將搗碎的刺兒菜敷在傷口。
涼絲絲的感覺,顧晚驚歎不已。
日子一天天過去,顧晚最近有些奇怪,外出總會遇到倒黴事。
總是被人撞倒,或走在街上突然踩空,而且每次在她最狼狽時總會被同一個男子看見。
對方不論她身上有多髒,好像沒瞧見似的,神情溫和的扶她起來。
次數多了,賀喬瑩都不敢讓她出門。
今天是她不信邪,家裡鹽巴沒有,不顧嫂子阻攔硬要跑出來。
結果不出意外,摔倒了,好死不死的倒在騾屎邊,雖說騾屎被其主人帶走,可地上的印記清晰可見,湊近還能聞到味道。
燻得她差點吐掉,連忙往旁邊滾去,不顧髒亂正要起身時,就聽到上方傳來熟悉的聲音,“姑娘,好巧,咱們又見面了。”
說著一雙大手溫柔的將她從地上拉起來。
又把在地上滾了幾圈的油紙包拿給她。
顧晚拍了拍身上的灰,接過油紙包,低聲道了句,“謝謝。”
蘇志遠聲音輕柔,“還好吧?可要去醫館擦點藥,或者你不介意的話,來我家鋪子裡,洗一洗,院裡有顆刺兒菜,搗碎後敷傷口非常好。”
說著指著對街,蘇家雜貨鋪。
顧晚低頭看著身上亂糟糟的模樣,又看了眼對街,最終搖頭,“多謝公子,不必了,家裡有刺兒菜,回去再敷吧。”
說著不理對方,轉身往回走。紅透的耳根,暴露內心的羞憤。
太氣人,每次都被他看到。
看著人遠去,蘇志遠煩躁的抓了抓頭髮,這丫頭根本不開竅,但凡心思敏銳的姑娘,只怕早已猜到自己心思。
偏她懵懵懂懂的,根本不明白,每次道謝的時候格外真誠。
再這樣下去,就算天天出現她面前,只怕也發現不了。
況且這姑娘不常出門,決定改變策略,直接跑上前,“姑娘,敢問貴姓,我姓蘇,名志遠,寓意志向遠大,我們挺有緣的,能否將姓氏告知。”
顧晚不明所以,“哦,我姓顧。”
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,嫂子還在家裡等著,不好耽誤太久。
望著姑娘嬌小的身影,蘇志遠只覺無比挫敗,對方何時才會開竅?
髒兮兮的男孩,不知從哪兒冒出來,盯著蘇志遠看了半晌,“遠哥,事情有點不妙呀,前後製造了這麼多次機會,為何還未芳心暗許,難不成你長得太寒磣,所以人家姑娘看不上?”
話罷,單手支著下巴,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。
蘇志遠從兜裡拿出五文錢,扔在他身上,罵了句,“滾,還不是你招太損,不許再有下一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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