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也不回的離開。
就算事情與其無關,顧晚也不喜歡他的作為。
看著佳人遠去的身影,蘇志遠摸不著頭腦,怎麼把人給得罪了?
剛不是好好的,撓了撓頭,小跑著追上去。
好聲好氣的問:“顧姑娘,你生氣了,為何?”
註定沒有關係的人,顧晚也不想解釋,“沒啥,家中有事不便久留。”
這人目的不純,還是不要深交為好。
明顯不待見的模樣,卻沒有嚇退蘇志遠,只要達到目地,臉面可以暫時不要。
湊上前語氣溫和,“我送你回去吧,若在遇到方才之事,對方也不敢隨意攀扯,不知你家住哪兒?”
顧晚快走幾步,與之拉開七八步距離,毫不猶豫地拒絕,“不必,正事要緊。”
一再被拒,蘇志遠無比氣惱,本想慢慢來,先相識,互有好感時再表明心意,如今自己越陷越深,對方一副懵懂無知的模樣。
突然間,他不想再等,對方也不小,怕再等下去,其爹孃給訂下親事。
到時後悔也晚了。
快走幾步,來在其前面,神色鄭重,“顧姑娘,我心悅你,不必有負擔,也無須害怕,只想與你說說話。”
顧晚被驚的倒退幾步,太嚇人,突然有個相識不久的男子,說心悅於自己,驚嚇的重度多過欣喜。
拍子拍胸口,緩過來後,滿臉認真,“咱倆門不當戶不對,你心悅別人吧。”
自己才十三歲,這人腦袋怕是有毛病。
聞聽此言,蘇志遠差點驚掉下巴,一般姑娘聽到這話,不應該羞紅著臉跑開嗎?
對方咋還讓他心悅旁人,這種事能如此隨便嗎?
但他是不會放棄的,重新揚起笑臉,“顧姑娘誤會了,志遠並非那等見意思遷之輩,更不在乎門第,還請給個機會。”
見他還在糾纏,顧晚只得搬出爹孃來,“自古以來,婚事皆由父母做主,恕本姑娘不能答應。”
太孟浪了,倆人又不熟,只見過幾面而已,就在大街上攔著說心悅。
誰知道他跟幾個姑娘如此說過,再說嫁人之事還早。
有爹孃做主,才不會吃虧。
瞧著佳人認真的小臉,蘇志遠一點辦法也沒有,畢竟對方爹孃早已拒絕,否則他也不會行此計策。
從小到大的經歷,養成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性子,很快便有了主意,“顧姑娘,你若答應,明個兒就讓媒人上你家提親,還請在伯父伯母跟前,說幾句好話。”
去路被堵,拒絕的話被當作耳旁風,顧晚心裡有些不耐煩,“都說了,咱倆門不當戶不對,所以別在我身上浪費心思。”
蘇志遠聳了聳肩,“怎麼辦呢,我裡心裡眼裡都是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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