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志遠正在腦中幻想,往後與小姑娘如何相處,突然被打斷,心裡有些不快,無奈眼前人仍未來舅兄。
得罪不起,也不敢得罪,若他要從中作梗,定會增加抱得美人歸的難度。
思及此,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,“可以,顧二哥里邊請。”
非常不要臉的隨著顧晚喊二哥。
顧伯軒眼眸瞇起,上下打量一遍,個頭不算高,到他下巴的位置。
皮膚太白,身體倒是結實,不夠俊美,竟然覬覦自家小妹,有些不爽。
離開前叮囑道:“在外頭待著,二哥與蘇公子說兩句話。”
顧晚乖巧點頭,“好的,二哥。”
說話時,特意將後腦勺對著蘇志遠,他的眼神太討厭。
希望二哥將這煩人的男子趕走,老是湊到跟前,害自己倒黴透頂。
顧晚儘管不知那些倒黴事,出自蘇志遠之手,卻將所有不順,全部按在他身上,誤打誤撞下真相了。
顧伯軒與蘇志遠來到後院,此處只有幾個夥計,各自忙碌著,無心關注其他。
剛站定,顧伯軒直入主題,從懷裡掏出小串銅板,“這裡有五十文,還請蘇公子收下,以後不必往家裡送柴,小院不大,已經放不下,這段時間辛苦你。”
說著空著的手,拍了拍他肩膀,意思不言而喻,收下銀錢,代表銀貨兩乞。
蘇志遠將手背到身後,毫不猶豫地拒絕,“不用給銀錢,志遠心悅令妹,一切心甘情願。”
開玩笑,若收下銀錢,這段時間所做一切,豈不成了笑話,他又不是賣柴的。
而說這話時,眼神不躲不閃的看著顧伯軒,想從他臉上看出端倪。
可會贊同這門親事,若能得到舅兄認可,岳父岳母那兒,也不會太過反對。
顧伯軒把玩著手中銅板,漫不經心說著,“小妹年紀尚小,還不懂男女之事,前些時日發生的意外,出自你手吧。”
語氣溫和,可身上的氣勢不容小覷,眼神更是凌厲如刀。
而他篤定的話,叫蘇志遠有些心慌,未來舅兄太聰明,並未在場,卻能猜測出事情與自己有關,當真不簡單。
手心裡全是汗,壓下慌亂,神色認真,“志遠沒有要傷害顧姑娘的意思,只是想透過這種方式,認識顧姑娘,並獲得好感。
可能方法不對,給顧姑娘帶去不少困擾,你放心,往後不會。”
被顧姑娘毫不猶豫的拒絕後,他鬱悶好些天,與朋友提起這事,遭到對方無情的嘲笑。
也知道用錯方法,然而,事情已經發生,後悔也於事無補,原本想著顧姑娘不知道,把這事爛在肚子裡,一輩子瞞著,也就萬事大吉。
誰曾想,不僅被未來舅兄看破,還點出此事,男子漢大丈夫,能伸能屈,認錯的態度非常誠懇。
顧伯軒面無表情,“蘇公子這話,說得太晚,一句抱歉彌補不了曾經的傷害,買柴火的銀錢收下,無緣無故的,怎好叫你破費。”
說著把銅板塞進其胸前,不給任何拒絕的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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